正文 第六十七章 朱壽番外(2 / 2)

心中存了疑惑,自然要觀察,然後朱壽就發現皎皎睡覺時愛流口水……

他擔心地去問唐五,怕皎皎身體有恙。

唐五得知後哈哈笑,隻叫他準備帕子墊上。

皎皎聽了,小臉通紅。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難道她流口水的樣子都被朱壽看見了?

知道朱壽不會說謊,皎皎越想越難為情,跪坐在榻邊低頭怪他:“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早說,我就不來你這邊睡覺了,免得糟你嫌棄!”

“我沒嫌棄你啊。”朱壽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猜到小姑娘不高興了,連忙解釋給她聽:“沒嫌棄,隻是墊了帕子就不怕枕套髒了……”

“你就是嫌棄了!”皎皎不聽,伸手打他胳膊,低抬低落,不像打人,更像撒嬌。

朱壽急壞了,站在旁邊各種解釋,皎皎偷眼瞧著,覺得這人傻乎乎又好玩,轉瞬想到母親似乎開始替她相人了,心裏突然就冒出一個念頭,拉住朱壽袖子道:“你說什麼都沒用,你就是嫌棄我的口水,除非你,除非你答應我做一件事,我才信你。”

“你說你說。”朱壽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期待地看著她,隻要能哄好她,他什麼都願意做。

皎皎仰頭看他,臉紅了,扭頭道:“你先坐下來,那麼高,我看著費勁兒。”

朱壽馬上坐下,腦袋跟她持平。

皎皎瞅瞅門簾,正是午睡時候,弟弟去書院讀書了,她趁小丫鬟們打瞌睡偷溜過來的,倒不怕有人打擾。為了自己能得償所願,皎皎鼓起勇氣,慢慢抬手抱住朱壽脖子,垂著眼簾道:“你,你親親我,我就信你。”

朱壽茫然地看著她,再瞅瞅小姑娘搭在他肩膀上的兩條手臂,猶豫道:“我,我是男的,怎能親你一個姑娘,再說為何親你就表示不嫌棄你啊?”書上說男女有別,平時都不能挨得太近的。皎皎是他的熟人,可以親近些,但親親這種事,好像隻能對媳婦做吧?雖然他也不懂丈夫跟媳婦為啥要親嘴兒。

“你到底親不親?”皎皎咬著唇低語,“不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懶得回答他那些傻問題。

再也不理他,這是她對他說過的最狠的話。小姑娘之前也跟他耍過脾氣,那次連續三天沒讓他見著麵,還不許他跟旁人說他們的事,急得朱壽晚上睡不著覺,嘴角都上火了。他最怕也隻怕兩個人不理他,一個是唐五,一個就是皎皎。

因為她們是對他最好的人。

“我親我親,皎皎你別不理我。”朱壽哀求地道,跟著對準小姑娘紅紅的嘴唇,湊了過去。

“好了,親完了。”

碰了一下,朱壽就退了回來。

皎皎都沒嚐到味道呢,瞪他一眼,主動送了上去。

朱壽本就聽皎皎的話,經此一事,更是唯她命是從,傻了吧唧直接去向宋殊提親。

宋殊不願意。

一個是捧在手心的愛女,一個是天分最高的徒弟,單看都喜歡,放在一塊兒越看越別扭。

唐景玉沒像他那麼一口否決,但也頭疼,差十七歲,是不是太過懸殊了?隻不過,如果真的成了,她相信女兒這一輩子都不會受半點委屈的,而且她跟宋殊將隔壁的宅子買下給小兩口住,女兒豈不是跟沒嫁出去一樣?

被女兒遊說了幾日,確定女兒對朱壽是認真的,唐景玉頓時倒向了女兒。

一家四口,她們娘倆一條心,十歲的宋昱拒絕表態隻悶頭讀書,宋殊的反對就沒用了。

唐景玉捧著黃曆跟女兒一起商量吉日,白天同行晚上同住,隻當家裏沒有宋殊這個人,見了麵也視若無睹。就這樣,連續睡了十日書房,妻子女兒也都不搭理他,宋殊終於熬不住了,晚上將妻子抓到書房狠狠收拾了一晚,終於鬆口。

次年開春,皎皎歡歡喜喜地嫁給了心上人,朱壽也爭氣,做的燈籠越來越好,成了宋家燈鋪僅次於宋殊的製燈師傅,廣受讚譽。如此郎才女貌,一段起初看似不配的姻緣漸漸成了嘉定城裏的佳話,另一對兒因花燈結緣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