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夢無痕,成功入職(1 / 2)

穿著小碎花裙的我正站在床邊饒有興致地觀望一場體力勞動,床上的男子有著港片男主特有的古銅色肌膚,胸前凸起的胸肌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此起波伏。我順著男人汗珠滴下的方向看到女人正雙頰緋紅地湊上丁香小嘴,男人低頭咬住女人唇瓣反轉吸允,一路攻城略地。

等等,這女人怎麼那麼熟,這不是我嗎?那男人又是誰?這不是我們齊總嗎?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隻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我伸手摸出床頭櫃上的手機,狠狠地關掉了這萬惡的鬧鍾,什麼時候響不好,非要在我攻城略地的時候響起。

關掉手機後我仔細地回味這夢裏真切的一幕,灼灼的熱氣湧向臉頰,果然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春夢一次比一次狠,連我天天YY的總裁齊楚都成了我夢裏腐蝕的對象了。

看來老孫說得對,是該找個男朋友了,每天靠著腐女論壇和動態圖苦撐日子可不行。

鬧鍾第二遍響起時,我火速地掀開被子起床衝進廁所,嘴裏念著來不及了,要遲到了。一定要趕在九點之前趕到公司打卡,然後趕在早會前把咖啡送進總裁辦,不然萬惡的資本主義一定會扣我工資,想著我信用卡所剩無幾的額度,想著下個月要交的房租。

我對著廁所鏡子裏呆滯的我呐喊了一番,胡亂洗漱後翻箱倒櫃地找出去年在ZARA買的吊帶裙子,費力得拉上了後背的拉鏈,這又是長胖了的節奏啊。

內心拒絕了一萬次再跟老孫一起吃晚飯,每次去她家蹭飯總要以節約的名義要求我跟她一起掃剩菜,吃完後雙雙都撐到嗓子眼,然後再一起哭著喊著減肥。

往事不堪回首啊,我對著鏡子畫了個淡妝。所謂的淡妝其實也就是塗了個BB霜,擦了個口紅,不過這也是我全部的看家本領了。

大Boss不僅是我的衣食父母,還是我堅持起床化妝的唯一理由,天知道懶惰的我周末都是蓬頭垢麵的看劇吃外賣,如果沒人約我可以兩天在家不出門。

我為了大Boss奉獻那麼大,就指望他哪天眼瞎看上我,潛規則我,包養我,成為我的長期飯票,讓我脫單又脫貧。

倒騰一番後發現比剛剛廁所裏看到的頭發亂炸、眼袋比眼睛還大的自己好了很多,果然老了不適合熬夜逛腐女論壇,一逛就有黑眼圈。

哦,對了,忘了介紹,我叫林瑤芝,朋友們都親切地叫我窯子,感謝素芬上戶口之際懸崖勒馬將我的名字從萬眾矚目的“王妃”改成了平常無奇的“林瑤芝”,以至於我在如狼似虎的本命年裏找不到男朋友也無三姑六婆問津。

哦,素芬也就是我媽,多麼具有年代感的名字,為了證明“年輕”的她跟我更像姐妹,因此我都親切地稱呼為素芬。

每天上班都要公交,地鐵倒一遍才能到公司,但誰讓我租不起市中心的公寓呢,我扶額擠上了迎麵而來的公交車。

“老孫,我終於在坐這趟公交車幾個月之後的今天坐到了位置,委實不容易啊,一定要趁機補覺。”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坐上剛好下車的人的位置,便欣喜若狂的告訴老孫這個好消息。

“窯子,你能不叫我老孫嗎?我都是這樣被你們叫老了的,最近又發現了幾條細紋了,歲月不饒人呐。”

“那我叫你小孫,你打我不?”

“別人都叫我婷婷,我謝謝你。”

“不說了,我要抓緊時間睡覺。”

關掉微信準備閉目養神的我突然瞥見身邊站著個五十歲左右的中老年人,像我這樣的把“八榮八恥”學得那麼通透的人,自然是站在道德的最前列。

從小遇到老人過馬路都要攙扶,遇到小孩子哭鬧總會掏出我私藏在包裏的巧克力,誰讓我是這麼好心的****黨員呢,我熱愛我的祖國。

正當我起身之際,聽到大媽陰陽怪氣地看著我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禮義廉恥,天天宣傳尊老愛幼也改不了身上的劣根性,遇到老人上車也不讓座位,真是道德敗壞,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整車廂的人齊刷刷地看向我,如利劍哐當地拔出,對準我,時刻準備刺向我。想到之前新聞報道一老頭逼生理期地女孩讓座,女孩讓座後反被打。

我這暴脾氣噌噌噌地往上漲,恨不得站起來跟大媽理論一番,就是因為這些倚老賣來的中老年人讓現在年輕人拒絕讓座,如果都能好好說話,我相信社會將會更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