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地一聲,一張桌子在杜冰的掌下化為碎片,跪在下麵的手下都吃驚地看著他們的少主,從沒見少主發過這麼大的火。一向冷靜,沉穩地少主僅僅是因為還沒抓到書生,就發這麼大火。其實他們已經鋪下天羅地網,那個人被抓是遲早的事。
可是每當少主麵對那姑娘時卻變成了一個柔情似水的男人,那眼神,那表情。可想而知這姑娘在少主心目中的地位是如何了。
水、水,這時裏屋傳來了一個聲音,該死,杜冰低咒道,定是剛才自己吵醒她了,自從那天回來之後,千尋一直發低燒,處於暈迷中,可能是感染導致傷口發炎。
“你們先下去吧”撤走手下,杜冰急忙轉進裏屋,倒了杯水。由於傷在背上,千尋一直趴著睡。看著她蒼白地臉上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像被揪起來那般痛。小心地扶著她坐起來,把茶遞到她嘴邊“尋兒,水來了,尋兒~”,又暈過去了。杜冰心疼的看著懷裏的人兒,蒼白的小臉,幹地裂開地嘴唇。這哪還是以前那活潑可愛的尋兒了。
“尋兒,我定要將那傷你的人碎屍萬段。”杜冰緊緊握起拳。
這時,懷裏的人微微動了一下,杜冰猛然想到,她一定是渴了,可是她這樣怎麼喝得下去呢。也顧不上了,端起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慢慢俯下,輕輕貼上了那幹裂的唇,用自己濕潤的舌頭輕輕啟開她的唇,把自己嘴裏的水都喂進去。隻聽得咕嚕咕嚕,她竟然都咽下去了。杜冰心裏十分欣喜,忙又用同樣的辦法喂下幾口。沒一會兒,把整碗的水都喂了下去。杜冰滿意地笑了笑,咦,她的唇怎麼還這麼幹?杜冰嘿嘿地笑了一下,伸出舌頭在幹裂的唇上來回磨蹭。
“少主”突然門外一個手下匆匆忙忙闖了進來,當然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忙乖乖地退出裏屋。
饒是一下冷靜的杜冰也被這個手下嚇了一跳,尷尬萬分地放下懷裏的千尋,整了整衣服,定了定神,走了出去。
那手下見少主紅著個臉走出來,禁不住捂住嘴發出輕笑聲,還沒見過這會紅臉的少主,看來那女的魅力不淺啊。
“咳~咳~有什麼事嗎?”杜冰輕輕咳了一下,故作鎮定。
“啟稟少主,書生已有下落,目前正被手下弟兄圍困在一個破廟裏”那手下被杜冰拉回神,忙答道。
聽到手下的回報,杜冰輕哼一聲,喚過門外的丫鬟,吩咐照顧好千尋,就跟著手下直奔破廟。
見杜冰到來,那些圍在破廟外的手下紛紛敬禮,杜冰揮了揮,示意手下退開。
“這邊的情況怎麼樣?”杜冰此時又恢複了以往的冷峻。
“啟稟少主,他已經受了重傷,而且四周都是我們的人,就算他插翅也難飛出這裏。”那手下回道。
“我進去看看,你們在這守著。”說完,杜冰小心的靠近破廟,他要親手宰了他。
這時廟裏傳來書生垂死之聲:“少主,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效忠您,效忠長樂堂。”從聲音可以聽出此時的書生受的傷頗重。
“哼~晚了,也許在黑風堡時我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傷了她,凡是所有傷害的人都得死。”杜冰緊緊握著手裏的劍,狠狠地說道。
“既然你不放過我,哼~那我死也得拉些個墊背的。”說完,從懷裏掏出所剩不多的暗器,費力的直起身子,用盡最後的功力,向杜冰發出暗器,暗器發出的同時,書生也同時倒地,力盡人亡。
當剛才聽到書生的話時,杜冰就已經戒備,必竟麵對的不是個等閑之輩,人在作垂死掙紮時發出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所以當看到暗器射來時,杜冰就開始躲閃了。
噗地一聲,糟糕,這該死的家夥,果真不負他暗器之王的名聲,這樣的暗器也隻有他能發的出,看著肩上那枚銀針,杜冰眉頭微皺,提氣用功逼出了銀針。
“少主,怎麼了?”手下的人似乎看出了杜冰的不適,紛紛上前來。
“竟然在暗器裏放毒,不過這點毒還難不倒我。”看著肩頭發黑的肉,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書生,掏出一粒小丸服下,隨即轉身離去。
還未等杜冰走到房門口,就見先前指派服侍千尋的丫鬟匆匆忙忙從房間裏跑出來。
難道是千尋出事了?杜冰急忙推開旁邊的人,閃身進屋,卻看到床上一雙眼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