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婉兒行禮的聲音,心知他已進來了。卻也不急去迎他,隻是小抿一口杯中美酒。“你先退下吧。”他聲音冷硬的吩咐。“是。”隨著是合門的聲音。“聽說你已經親自至函邀請西豐,北苑,南鏡三國的國主前來參加我們的大婚儀式,是麼?”我放下酒樽,轉身看向身著墨底銀色挑紋圈毛長袍,足蹬黑靴,臉上木無表情的東方禦,撇了撇唇,問道。他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些什麼,卻不接話,隻是徑自走過來。直到走到離我0距離時才停下,忽地俯身向我的臉湊近,我一驚連忙後退,卻被他大掌按住。我斜眉不爽的看向他,都懶的再多問一句你要幹什麼,不想把自己搞的象sb。而他卻隻是極為曖昧的輕啄了下我的唇,便抬起身,看向桌幾上的酒盞,道:“這酒的味道似乎不錯。”我不理會他這些舉動,隻是瞪著他.“你為何如此有把握?”我眉頭一緊,道,“你難道就不怕那群老古董還搞出其他的事來?”“如果你連那種古董都無法解決,那我要怎麼相信你有和我同盟的必要呢?”他說的很有幾分欠扁,滿是不可一世的神態。“你終有一天要為你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我冷哼一聲道,“如果我沒斬那群老鬼,你就等著收爛攤子吧。其實我還不知道你麼?你不就是想維護你親王的仁德形象麼?”有什麼唱白臉的事全是我來做,他隻盡管在百姓麵前做他的忠心赤臣。真搞不懂他為何如此煞費苦心來營造那幌子,就像他明明想奪皇位,卻寧願繞這麼奪彎子利用這個那個,搞到最後被我砸掉。如果他直接起兵篡位,說不定勝算更大。“既然你已經打定你暴君基礎,這些事還需我親自動手麼?”他不以為然的一笑,“而且,我更喜歡做更需要腦筋的事。”“比如,像如何安排其他三國國主來我朝慶婚。”他挑眉道,臉上表情難以言說。“你難道已經有什麼打算了麼?”我回過神,定然看向他,他總不至於想在婚宴上來搞風搞雨吧?“隻是個婚宴而已,總不至於三國國主親自來道賀吧?”“那倒不至於。”他一語帶過,“不過你以為,現在的國家權力是落在各國國主手中麼?”“當然不是,”我白了他一眼,他未免太小看我了,雖然我原來是對四國局勢不甚了解,但現在經曆這麼多,又各方著手處理,不說像他對四國之事了如指掌,但也算頗有心得。“南鏡國國主——南宮厲,年幼尚未親政,朝廷的權力其實掌握在他的母親太後鄭氏和國師龐候手中。西豐國國主年愈古稀,但皇儲未定,長子西門咫和次子西門權各掌一方大權。而北苑國主荒淫無道,好男色,不理朝政,他的男寵那伽也就當朝二主掌握著相當大的權力。”我將其中的迷津娓娓道來,想讓他刮目。“不錯,你說的的確是一種現狀。”他隻是淡然的點點頭,並不多說什麼,“看來你對四國現在的情況也有了一點了解。”“不敢當,了解還遠遠不夠。”我清了清嗓子,作態道,“還需要好好利用,畢竟我們不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而是來結束世界和平。”“什麼?世界和平?”“沒什麼沒什麼。”我發覺我話扯遠了,居然扯道什麼世界和平,不由一陣尷尬,我可不是什麼和平使者啊太平紳士啊。“我是說已經決定好婚期了麼?”我隨意扯開話頭。“恩。”他看向我,目光緊鎖著,意味不明,“臘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