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見師傅不幫忙頓時就不幹了,用力的揮動著手腳大喊大叫道:“師傅你快放我下來,我會武功我要留下來幫忙啊!我要幫忙我要幫忙!放我下來啊!”
官煞蓮被趙大寶如此在耳邊一吼叫,隻覺得連耳朵都開始跟著嗡嗡作響!她隱蔽的在趙大寶身上的睡穴上麵隨手一點,就立即耳根清淨無比,讓她緩緩的鬆出一口氣……
官煞蓮的手下的並不重,因此趙大寶很快的就清醒了過來。
當她睜開眼睛發現視線之內滿滿的都是獨屬於樹木的鬱鬱蔥蔥之後,半年來培養的警惕性讓她立刻集中了注意力,猛的就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左右掃視了一圈,待得看到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正有些遠的背對著自己之後,才鬆了口氣似的喊道:“師傅,這裏是哪裏啊?之前是不是您讓我昏過去的?我爹呢?他是不是還在客棧啊!”
說著,趙大寶就再也坐不住的蹦了起來,毫無目的性的在樹林幾年亂竄,亂喊著爹爹爹爹。
官煞蓮一直沒出聲,隻是默默的跟在趙大寶的身後,直到深入樹林繼續往前走會有危險的時候,才有些嚴肅的開口道:“大寶,你先停下來,聽師傅好好的跟你說!”
趙大寶猛的轉過了身子,這時候才讓官煞蓮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她咬著嘴唇仿佛不能理解的啜泣著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師傅您明明有能力打敗那些官兵,但是卻仍舊不出手幫爹爹呢?您也知道……嗚嗚,您也知道爹爹他不會武功,爹爹他肯定看到我了,等著我去救他呢!師傅,你快帶我回一品樓吧肯定還能趕得及的!”
官煞蓮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從衣襟裏拿出了一封並沒有署名的信,無奈的說道:“你爹很安全,他被穆大美人出手相救,現在已經安然無恙的離開了!喏,這封信就是你爹剛剛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讓你好好跟著我習武……”
話還沒有說完,官煞蓮手裏的信封就被趙大寶蹦起來搶走,手忙腳亂的胡亂將信展開,卻發現上麵的字她並不全都認識,隻有一些爹爹以前教過她的字能念出來:“大寶……爹爹……你,聽話,好好的……”
官煞蓮兀自在旁邊說道:“其實你剛醒過來的時候,你爹前腳剛走,如果有我帶你的話,想來不過瞬息之間就能夠攆上他們。不過可惜你什麼機會也沒有給我,跑了這麼遠,現在連想要找到來時的路都要仔細觀察腳印才行。對了,你發現沒有,你的腳上功夫雖然還不能說是輕功,但是你現在已經步履輕盈,連腳印都很輕了。可別忘了,你的腳腕上還分別綁著三斤重的泥袋子呢!”
官煞蓮試圖轉移話題。
“什麼?我爹他……之前,剛走?”趙大寶見官煞蓮點頭,頓時欲哭無淚……
趙大寶緊緊的攥著手中的信封,低聲哭泣道:“為什麼,為什麼爹爹不帶我一起走……我想跟爹爹在一起啊,哪怕朝廷派來的那些壞蛋官兵會四處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