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夏輕塵麵無表情道:“我要殺你,直接就動手了,還需要借刀殺人?”
黃問鼎牙關咬了咬,恨恨道:“我……我不治了!”
與其被夏輕塵給整死,不如活活疼死算了。
可,黃問鼎還沒爬起來,便被附近的幾個仆人摁住,並以鐵鏈將其四肢、脖子全都緊緊的纏繞在烤架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不治了,不治了!”黃問鼎急吼掙紮,卻怎麼都掙紮不妥當烤肉的命運。
夏輕塵揉了揉被震得微微生疼的耳朵:“有點吵。”
仆人們非常失去,立刻脫下襪子,塞進黃問鼎嘴裏。
黃問鼎心裏那個憤怒,那個恥辱,那個悲哀,化作一腔淚水從眼中流淌而出。
他一生,都不曾如此窩囊過!!!
月明珠瞅見其眼淚,教訓仆人道:“注意個人衛生,瞧你幾不洗腳,襪子臭得,都把黃公子熏哭了!”
“是是是。”仆人連忙躬身:“奴才一定改掉三月一洗腳的壞毛病。”
啥?
這是穿了幾個月的臭襪子?
黃問鼎氣憤欲絕,喉嚨裏發出嗚嗚嗚的吼聲,可惜嘴巴被堵住,什麼都不出來。
他側過頭,向著黃家主投來求救的目光。
後者唇角動了動,終究沉默下來。
以夏輕塵的身份,既然答應救人,斷無害人的道理。
隻不過會借機報複吧?
對黃問鼎的遭遇,他是丁點不同情。
無緣無故招惹欺負夏輕塵,後來好不容易夏輕塵答應救人,自己又拒絕,直到現在死到臨頭任人宰割。
他受任何痛楚都是自找的!
絕望中,黃問鼎的眼簾裏倒映著夏輕塵越來越近的身影,以及其掌心令人毛骨悚然的藍魂荊棘石。
“黃公子,過程會有點痛,你可要忍住。”夏輕塵輕聲道。
其手掌一抓,將黃問鼎身上的衣衫給撕掉,露出肌膚來。
然後,用力一按,將藍魂荊棘石按在背上。
嗚嗚嗚——
無法想象的劇痛,疼得黃問鼎身軀狂顫,差點把固定好的烤架都給帶動掀翻。
其牙齒緊咬,牙齦全因過分用力而鮮血流溢。
如此不止,腦海裏旋地轉,一度失去知覺。
他此刻的痛苦,其實僅僅相當於八九之月的狀態,隻是他承受力比較差,才如此狼狽而已。
夏輕塵麵無表情,握著藍魂荊棘石在其身上開始滾動,道:“現在,正式開始!”
才僅僅是開始?
黃問鼎倍感絕望和痛苦,在荊棘石開始滾動後,那痛覺幾何倍數的飆升。
不少仆人都轉過身,不忍再看,隻能聽見背後鎖鏈被帶得哐當作響。
直至一盞茶後,鎖鏈碰撞音漸漸衰弱,最後一絲都無。
那是黃問鼎終於承受不住,疼得陷入昏迷之中。
半個時辰後。
夏輕塵收起藍魂荊棘石,道:“可以帶回去了。”
黃家主表示懷疑:“這就好了?”
夏輕塵舉起藍魂荊棘石,黃家主適才發現,荊棘石上,多了一層異樣的藍色光芒。
他一眼就認出來,那光芒,赫然是神秘瘋子襲擊他時的精神攻擊波光。
“等他醒來就是。”夏輕塵自然而然的將藍魂荊棘石收起來,並無歸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