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夏輕塵最後問一次。
“帝歸一!”
奴遺目中吞吐著仇恨火光,一字一頓道:“我被囚禁日照刑場前,他來到地牢,以秘法奪走了我的神明血脈。”
“我被琳琅島囚禁,其實就是帝歸一的意思!”
原來一開始,帝歸一就盯上了奴遺的神明血脈。
他請求之下,琳琅島才選擇將奴遺抓起來,供給帝歸一奪取神明血脈。
夏輕塵一直覺得奇怪,堂堂守墓人,至於這麼毫無度量嗎?
現在看來,是事出有因!
整個琳琅島都把帝歸一當做寶貝捧著,最好的修煉密地圈起來給他獨享,最好的資源他優先使用。
想要別人的血脈,琳琅島亦幫著奪取!
他簡直就是在享受超等待遇!
“帝歸一!”夏輕塵拽緊拳頭,恨意衝。
不久前,他想強占月明珠不成,現在又奪奴遺神明血脈。
“如此便罷,未免我有翻身之日,會找他報複,索性順帶踩碎我的月丹。”奴遺憤恨到極點。
月丹被滅,他一生俱毀呀!!
這,就是帝歸一的為人。
他狂妄,他自傲,他藐視下同代,但,絕對不會因此而大意。
任何卑劣手段,他都不介意使用,哪怕對手低於自己數個層次。
“走!我為你討一個公道!”夏輕塵目光冰冷。
今不是龍淵帝會嗎?
他帝歸一,不是自詡下第一嗎?
好!
那就看看,他這個下第一,有幾斤幾兩!
本不想暴露實力,現在看來,是該先向羽家討回一點利息了!
不過,奴遺身體抱恙,是無法參加龍淵帝會。
夏輕塵先將其攙扶回白雲山莊,安頓好後,迅速離開,前去龍淵帝會。
“夏大人請慢,我家主人有請。”一名身著銀色衣裳的仆人,手握一封請帖,攔住夏輕塵。
夏輕塵看了眼對方胸口上的繡字,眉宇微微皺了一下。
思忖片刻後,目光定定一閃:“帶路!”
龍淵帝會。
貴賓席。
西淵魔尼含著慈悲之色,盤膝而坐。
身前是滿臉憤慨的雲畫心,她身旁則是筆挺而立的司馬長空。
“師傅,你要為我做主!”雲畫心委屈心酸:“他怎麼能當眾辱罵我?往後我如何在琳琅島立足呀!”
雲畫心忍不下那口惡氣,主動尋找到師尊,請他做主。
西淵魔尼不悲不喜,道:“凡事皆有因,夏輕塵總不至於無緣無故罵你吧?”
雲畫心哪敢如實道來,隻得虛虛實實:“他的朋友衝撞我,他是幫助朋友出氣,才對我惡語相加。”
“不信,你問長空大哥。”雲畫心連忙道。
司馬長空微微一笑:“是的,淵主,情形……”
怎料,西淵魔尼淡淡看其一眼:“我有問你話嗎?”
司馬長空立刻住嘴,無奈輕歎。
他知道,西淵魔尼一生最深惡痛絕的便是男女之情。
她是不可能同意兩人在一起。
“師傅,不要這樣對長空大哥。”雲畫心撒嬌道。
西淵魔尼冷麵道:“住嘴!為師教導過你,男女授受不親,你和司馬長空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