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比不上他?”司馬長空怒容隱現。
西淵魔尼神情淡淡道:“哪裏都比不上!”
司馬長空真的怒了,卻並非向西淵魔尼,而是夏輕塵。
“姓夏的,你有什麼了不起?”司馬長空怒火燒向夏輕塵,眼神近乎仇恨。
夏輕塵眼皮都不曾動一下,隻在心裏默默感歎一聲:“薑,還是老的辣。”
他就奇怪,西淵魔尼態度突變為哪般。
原來,是等在這裏。
她以雲畫心為導火索,點燃他和司馬長空之間的仇恨。
“我對雲畫心沒意思,你想要,隨便你。”夏輕塵起身,無所謂道。
可仇恨已經醞釀出來,豈是那麼輕易會熄滅的?
“站住!”司馬長空金發飛揚,怒目而視:“我,司馬長空,正式向你發出挑戰!”
“龍淵帝會上,我們一決雌雄!”
他和夏輕塵的矛盾,已經不是女人,而是誰更優秀。
西淵魔尼貶低司馬長空,褒揚夏輕塵,最後以一個婚約為誘餌,徹底引爆雙方矛盾。
夏輕塵神情淡淡:“沒必要。”
“懦夫!就你這種人,也配和我比較?”司馬長空輕蔑冷哼。
夏輕塵頭也不回道:“沒必要的意思是,你贏不了我,比不比,結果都一樣!”
“嗬嗬嗬,好,記住自己過的話,龍淵帝會上,我要你把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當眾再一次!”
夏輕塵聳聳肩,離開貴賓席。
離開前,他回首盯了眼西淵魔尼,後者微笑的麵龐下,滿是冷靜和殺機。
這個老女人!
真是禍害!
他就不明白,得知自己和恨臣之間的關係,她便對自己殺意不減。
難道,恨臣和她之間有不可言的深仇大恨麼?
搖搖頭,夏輕塵不再多想,來到場外默默等候。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龍淵帝會逐漸逼近。
啪——
冷不丁,夏輕塵肩膀被人輕拍一下。
“回來了?”能夠不引他察覺,無聲無息來到身後,並拍中肩膀的人或許有不少。
但身上有妖氣的,則隻有一個。
碧蘿妖皇!
“嗯,你的夫人已經把事情辦完了。”碧蘿妖皇麵無表情道。
看來,潛水戰艦已經到手。
“她是否有負傷?”夏輕塵問道。
“沒有。”碧蘿妖皇頓了頓,若有所思道:“實話,你的夫人挺狠的。”
哦?
什麼意思?
夏輕塵回頭一看,才發現碧蘿妖皇的身上,殘留著星星點點的幹涸血跡。
“殺人了?”夏輕塵平靜問道。
潛水戰艦,畢竟是月尊執掌的利器,其中的核心人員當然是月尊的心腹。
月明珠一個叛臣,想和平收下潛水戰艦,毫無可能。
“嗯。”碧蘿點了點頭。
夏輕塵隨口問道:“殺了多少?”
以碧蘿的身法,衣衫都不免沾染血點,想來應有一些吧。
“全殺了。”碧蘿毫無感情道。
夏輕塵心底一陣波動。
“除了老弱婦孺,全都處死。”碧蘿妖皇思忖道:“像她這麼狠的人,還真不多見呢。”
夏輕塵默歎,到底,月明珠出身暗月,殺戮於她而言,乃家常便飯。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其實,她不必處死那麼多人。”碧蘿妖皇補充道:“大多數人,其實都已經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