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已經開啟,現在開始,隻許進,不許出。”二守墓人望了眼夏輕塵,就麵無表情的挪移開。
同時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們是無暇繼續內鬥。
夏輕塵略微訝然打量一番庚清九玄陣:“想不到,琳琅島還有能布置這種陣法的大能。”
庚清九玄陣可不是什麼陣法,而是源自一片陣法之神,傳給人間的頂級陣法。
雖然,因為受限於布陣者的實力,此陣隻能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威能。
可抵擋住日境強者的攻擊,毫無難度。
有它在,的確不虞擔心海妖皇子。
他來到深淵最底部,裏麵已經人滿為患,三步一人,十步一營。
到處都是前來避難之人,他們麵現頹然和不安。
全然不知未來該如何。
夏輕塵看在眼中,眉頭緊鎖,長期躲在此地,絕非長久之計。
他們總有糧食斷絕的一。
“夏公子,島主醒了。”三守墓人匆匆趕來,道:“他想見你。”
夏輕塵沉吟,道:“帶路。”
不久之後。
一座靠近湖泊的大營帳,包括琳琅島主在內,黃家主、夜家主等等受傷的強者,都在裏麵抓緊時間療傷。
其中琳琅島主的傷勢最重,左側的胸膛被觸須老者打穿一個血洞。
那裏應該是心髒所在。
可,他卻奇跡般的沒有死!
“夏公子不必驚訝,老夫生心髒異位,常人生在胸膛左側,但,我卻是在右側。”琳琅島主臉色盡管蒼白,精氣神卻還好。
夏輕塵麵無表情道:“你活著,自然最好。”
換個時候,琳琅島主死得再淒慘,他都毫不關心。
可現在,他還不能死。
當場取出自己親自煉製的療傷秘藥,交給在場的諸人後,問道:“你們有打算嗎?”
琳琅島主一邊敷藥,一邊道:“這,正是我請你過來的意思。”
“我們,想詢問一下夏公子的意思。”
堂堂琳琅島主,威震滄海內外的絕巔強者,卻向夏輕塵請教生死攸關的大事。
夏輕塵抱臂而立,眼神裏透著淡淡冷漠:“你不是已經有注意了嗎?”
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們豈會真的將所有希望都寄托給夏輕塵?
恐怕早就暗地裏商議過,心中有決斷。
請夏輕塵來,且故意詢問他的意見,不出意外的話,是他們的決定很為難夏輕塵。
他們擔心夏輕塵拒絕,所以假意詢問他的意見,讓他參與進來,最後慢慢服他。
聞言,琳琅島主蒼白的臉龐,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注視著夏輕塵的眼眸,忽然覺得,他的眼睛深邃得令他這位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都覺得莫名一寒。
這,真的是一雙少年應該擁有的眼睛嗎?
其心中,發出了此問。
黃家主亦看出其中不同尋常,如此生死大事,琳琅島主會真心請教一個晚輩?
“島主,你有什麼建議,不妨出來大家一起參考,如今時刻,實在沒必要再互相算計。”黃家主開門見山道。
琳琅島主沉默一陣,眼神堅定起來,道:“好!那,老夫就了!”
他望向夏輕塵:“琳琅島上下,所有人的安危,全都係於夏公子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