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陷入魔性爆發的巨大危機之中,誰都無法阻止,隻能默默承受。
驀然間,夏輕塵忽然感覺到魔性好像弱一些。
他心頭詫異,應該還未到魔性爆發的巔峰狀態,魔性怎會減弱?
睜眼一看,其瞳孔狠狠一縮!
隻見,一襲朦朧的倩影懸浮在半空,其雙手輕描淡寫的將玄冰玉匣給握住,然後緩緩合上。
空的魔氣失去根源,漸漸飄散在大氣之中,逐漸減弱到零。
快要入魔的海妖族們,氣喘籲籲,渾身汗水直流。
尤其是修為最低的海妖九皇子,臉色一片蒼白,眼中還殘留著即將入魔的幾許殘紅。
它心有餘悸,乃至是恐懼。
一刻前,它的視角已經一片血紅,甚至神智都開始模糊,腦海裏隻剩下殺戮。
那是即將入魔的最後征兆。
差一點,它就要淪為失去理智的魔物,徹底葬送在此地。
念及至此,九皇子恐懼不已。
當仰頭望去,看著那位倩影竟將玄冰玉匣給合上,心頭大駭!
他的兩位大約為巔峰護法,在魔性麵前毫無抵抗力,對方卻不受影響,還能夠將其合上。
這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它隱隱有猜測。
可,此等存在,不該存在於陸沉遺國這樣偏遠的地方。
“海妖皇子,給妾身一個麵子,琳琅島發生一切,全都一筆勾銷,如何?”倩影手握玄冰玉匣落回地麵。
月光下,其容顏清晰展現。
夏輕塵看在眼裏,不由驚訝:“煙波亭主?”
那位中雲境裏,格外神秘的女人,煙波亭主?
她怎麼會在琳琅島?
不是傳言,她在煙波亭裏,足不出戶,極少外出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遙遠的滄海上?
“喲!夏公子還惦記著奴家呢。”煙波亭主嫵媚一笑,故意露出左側圓滑白皙的香肩,投來一絲秋波:“夏公子,晚上洗幹淨,等著奴家臨幸喲!”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捉弄年輕的英俊少年。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極品!
九皇子理智逐漸恢複,它忌憚的凝視她:“可以賣你一個麵子,本皇子不再追究其餘生靈,停止對他們的殺戮,但是這個人族,必須死!”
殺它的人,搶它的東西,這筆恩怨,可不能一筆勾銷。
尚在嫵媚傳情的煙波亭主,轉過頭來,麵孔頓時寒冷如霜:“那,還是送你們全都上路吧!區區一個海妖皇族的皇子,殺了就殺了!”
她沒有刻意流露殺氣,然而卻令九皇子乃至兩個大月位巔峰的護法,均感到萬分窒息。
九皇子心驚膽戰,望了眼被她隨手捏在手中的玄冰玉匣,遲疑道:“好!一筆勾銷,琳琅島由本皇子暫時接管!”
“隻要期間他們不登島打擾我,便絕不再追究責任。”
如此,煙波亭主的氣場才如潮水斂去。
九皇子幾人不甘心的瞪了瞪夏輕塵,紛紛退去。
“這還差不多。”煙波亭主輕聲道,轉而又笑眯眯的望向夏輕塵:“夏公子,來奴家的府邸喝一杯吧!”
她伸手做出請的姿態。
而請的府邸方向,不是別處,竟然是白雲山莊的隔壁!
夏輕塵眉毛聳了聳:“你是……”
眼前這座山莊和白雲莊,都曾擁有同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