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情聖女身上,雲夢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女人一輩子,最怕的,就是愛上不該愛的人。”雲夢緩緩閉上眼睛,道:“回去吧,用我給你的一切,報複那個男人吧!”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雲夢閉眼長笑起來。
笑聲中,她胸膛猛然一震,自斷心脈。
然後嘴角迅速溢出鮮血,笑音戛然而止……
無情聖女凝望著雲夢的屍體,眼神複雜。
無人知曉,一代月尊,就這樣無聲無息隕落在此。
“因情所困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嗎?”無情聖女默默道,他將月尊的屍體就地掩埋,簡單豎了一個墓碑。
而後,便仰頭望向垂落的繩索。
“表哥,我來了!”無情聖女眼神裏透著冷冷幽光,甚至有許些殺機在跳動。
話夏輕塵。
月南嶺,龍潭。
一名老叟正在岸邊垂釣,忽然,他發現水底湧出大片的血水。
他吃了一驚,慌忙起身收杆。
不料,杆底沉重無比,竟拉不出來。
“上大魚了?”老叟又驚又喜,他拚命拽住魚竿,用力往外拉。
約拉他越覺得吃力:“好大的家夥!”
老叟使出了吃奶的勁,終於成功將水底之物拉了上來。
可,出來的並非是什麼大魚,而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屍體!
“啊!”老叟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魚竿脫手而出,嚇得拔腿就跑。
跑了良久,發現屍體沒有再沉下去,便又壯著膽子回來:“親祖宗吔!這是撞了什麼邪,釣魚釣到一具屍體?”
他徘徊了再三,咬咬牙:“罷了,誰讓我遇上,給你刨個地埋了,好過做水鬼!”
“哎,我這一的。”老叟將屍體給拖上來,發現是一個異常英俊的少年,看樣子還不到二十歲。
令他驚訝的是,少年竟然還有呼吸!
“還是活的?”老叟立刻丟下魚竿,將少年給抗在肩上,帶往不遠處的一座山腳下。
那裏有一座與世隔絕的村莊,裏麵的村民過著與世無爭的寧靜生活。
老叟是本村村長,他一路風風火火的將少年帶回家。
“爺爺,你不是釣大黑魚了嗎?怎麼帶回一個人來?”院子裏,一個麵貌尚可的青澀少女,正在給雞喂食。
她一臉錯愕的跟隨爺爺入屋,爺爺一邊將少年放在桌上,一邊道:“快取催吐藥來。”
不明就裏的少女,慌忙進內屋取出一個黑漆漆的葫蘆,扒開葫蘆嘴,就往少年的嘴裏倒催吐藥。
可沒有想到的是,催吐藥還沒倒進他嘴裏,那少年的嘴中毫無征兆的噴出一口火焰,將藥粉給燒沒了。
少女猝不及防,嚇得踉蹌後退,撞在香案上,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他……他嘴裏噴火了?”
爺爺亦是兩隻眼睛瞪大,仿若見鬼般。
正在爺孫二人不知所措時,昏迷之中的少年悠悠轉醒。
他迷茫的環視四周,道:“這裏是哪?還在月嶺嗎?”
爺爺連忙拉著孫女,將其庇護在身後,警惕的上下打量夏輕塵:“這裏是石堰村,屬於紅楓帝國,你的月嶺是什麼,我們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