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夏輕塵招了招手,後者猶豫片刻後,還是走了過來:“什麼事?”
她態度依舊拒人於千裏之外,但少了許些冷漠。
“近期留在軍營,我想去一趟地獄門附近,為你尋覓解藥。”夏輕塵以十分平靜的口吻道。
月明珠不假思索的拒絕:“抱歉,我不接受陌生人的好意。”
夏輕塵轉過身,望向魔氣滔的百丈地獄門,麵無表情道:“不是好意,是對你找到我父親下落的報答。”
月明珠倔強道:“那也用不著,事一樁,不必報答。”
夏輕塵頭也不回,行向守墓人的營帳,道:“解藥找不找是我的事,用不用是你的事。”
完,腳尖一點,身影閃爍向守墓人營帳。
“你!”月明珠跺了跺腳:“你太不講理了吧?”
一旁的黃中庭,會心一笑,搖著頭負手離開,口中呢喃:“真是有夫妻相呢……”
聞言,月明珠狠狠白他一眼。
轉過身時,她已經看不到夏輕塵蹤影,宜嗔宜喜的容顏,彌漫淡淡愁緒。
營帳。
守墓人們麵色沉著如水,一言不發。
夏輕塵處決黃問鼎父子,那麼劇烈的動靜,他們豈會沒有察覺?
隻是在假裝不知道而已。
眼見夏輕塵到來,豈會給好臉色?
“夏公子,這麼晚了,所為何事?”大守墓人平靜道。
夏輕塵頭手一伸:“地獄門的所有情報,全都給我一份。”
作為青少年的統帥,他有權知道一切真實情報。
大守墓人毫不猶豫,取出一捆厚厚的玉簡,將其丟給夏輕塵:“都在其中。”
夏輕塵展開一看,不由蹙眉:“隻有這麼多?”
滄海內外的強者彙聚於地獄門,沒有半月也有八九,所獲消息居然如此稀少?
塵光鼻孔輕哼:“你所看到的每一條消息,都是探子們用生命換來的,可不像某人,不付出還嫌棄!”
此話的有些過分。
且不夏輕塵未曾付出,是因為遭到月尊追殺,根本無暇前來。
何況,夏輕塵可沒有嫌棄它們。
“你付出了?”夏輕塵揚了揚玉簡:“哪一條消息是你刺探來的?”
塵光理直氣壯道:“我乃核心層,負責指揮調度就行,這些事不歸我管……”
話未完便被夏輕塵打斷:“沒有付出,那就閉嘴!”
自己身在地獄門,絲毫付出沒有,卻有勇氣指責遠在千裏之外的別人不曾付出。
到現在,塵光還以為自己在琳琅島。
“你放肆!”塵光斥責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夏輕塵看都未曾正眼看他:“那就繼續忍,廢物!”
他眼中的塵光,本事不大,脾氣卻比誰都大。
若非頂著一個守墓人的帽子,這種人,大概連和夏輕塵對話的機會都沒有。
“夏公子,過分了!”大守墓人沉聲道。
夏輕塵公開處決他們的監察司長,應該明白,已經令他們不快,此刻卻還要羞辱他們。
真覺得他們是木頭,不會動怒嗎?
“過分的,難道不是屍位素餐之輩嗎?”夏輕塵直言不諱。
塵光空口汙蔑時,他們怎麼不覺得過分。
輪到夏輕塵陳述事實時,便覺得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