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明白其中緣故,隻當是他們剛才的過分舉動,令守墓人秋後算賬。
因此,人人自危,各個都噤若寒蟬。
八守墓人氣焰更盛,露出一臉笑眯眯的神色,望向閆寬:“閆師傅,能夠再講述一次,你遇見這個女魔族的經曆嗎?”
閆寬登時坐蠟!
他瞅見女魔族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踢腿就跑,幸好四爺將其拉住,才沒有丟人。
可,八守墓人是要他丟人到底啊!
他看到就嚇得逃跑的女魔族,卻被夏輕塵給生擒帶回來。
這……這不是諷刺,不是打臉到底嗎?
“我……我剛才講過,就不重複了。”閆寬那麼傲氣的一個人,此刻也沒了脾氣,目光躲閃的道。
八守墓人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對老人們同樣看不順眼,這個閆寬,更是不喜。
他袖袍一抖,又取出一張卷軸,將其內容十倍之大的投放到半空。
“嗬嗬!那我也來講述一下,女魔族視角中的你們是怎樣情形吧。”
“如諸位所看到,卷軸上一半內容是魔族文字,乃是女魔族所寫,剩下一半則是我們的四守墓人翻譯的人類文字,你們自己看看吧。”
眾人抬頭望去,快速看著人類文字。
一些人不由自主念叨起來。
“我奉命離開地獄門抓捕人類,偶然在地獄門外的湖泊旁,看到了三個人類,我以隱身的方式試圖接近他們,但被發現。”
“本來,我以為自己實力低微,所以轉身就想跑,可沒想到,他們非但沒有攻擊我,反而看到我就嚇得拔腿就逃。”
“因此,我假裝追他們,把他們嚇跑!”
讀罷!
全場一片安靜。
一雙雙目光,全都聚焦在閆寬身上,眼裏全是不可置信,全是猜忌。
“這……這不對吧,閆師傅的可不是這樣!”
“閆師傅的口中,是魔族主動攻擊他們,而且實力高強,他們九死一生才成功逃出來。”
“可,怎麼女魔族的意思……”
同樣是逃跑,可兩者的描述意境相差千萬。
閆師傅的口吻裏,自己是一個遭遇極大凶險,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才逃出來,一切都是抱著人類偉大事業的信念。
女魔族的口吻中,閆師傅膽如鼠,連她什麼實力都不知道,看到她就倉皇逃竄,而且她並沒有追殺對方,隻是嚇唬嚇唬而已。
前者,閆師傅是為人類奉獻的英雄。
後者,閆師傅則是懦弱膽的懦夫。
兩個形象的巨大碰撞,瞬間令閆寬在他們心裏“無名英雄”的形象轟然坍塌。
“被主動攻擊?九死一生逃回來?”
“嗬嗬,流血又流淚的無名英雄?”
“我是瞎了什麼狗眼,會相信你們老人的話?”
啪!
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這一耳光,是對夏統帥的道歉!”
啪——
對方結著又給自己一耳光:“這一耳光,是告誡自己,再相信老人,我他媽豬狗不如!”
他以發狠的方式懲戒自己,其餘人雖沒有如此極端,可同樣把老人們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