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夏輕塵在監視我們?”絡腮胡元老登時戾氣閃爍。
其餘幾位元老紛紛不安的站起來,各自檢查四周,確定是否遺留了什麼監視的涅器。
六元老無動於衷,沉聲道:“不用找了,不可能是涅器監視。”
“那本書,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空間涅器。”
換而言之,即便有監視涅器,都不可能發現《平山心念經》這本書。
絡腮胡目光轉了轉:“你是,這是一種隔空監視的秘術?”
提到這一點,幾個老人全都不安的四下張望。
誰沒有一點私人秘密呢?
如果夏輕塵真的精通這種秘術,豈不是能夠隨時隨地監視他們?
四元老昏黃的瞳孔輕輕閃了下,搖頭道:“不太可能!隔空監視秘術,世上的確有,但絕不是這樣的。”
六位元老裏,他是唯一修煉了目力的人,對於隔空監視秘術這種詭異之術,最有發言權。
“隔空監視秘術,歸根到底是瞳術,而再強的瞳術,都不可能貫穿空間涅器!”四元老道:“而且,瞳術通常都有範圍限製。”
“越是屬性強大的瞳術,範圍越有限,這種隔空監視的秘術,最遠不可能超過三裏之地。”
但夏輕塵在後勤總部,距離此地百裏之遠。
“基本可以斷定,夏輕塵使用的不是隔空監視秘術。”
本來等待好戲上場的幾位老人,憂心忡忡起來,總覺得不安。
“難道是讀心術?”絡腮胡元老見多識廣,又提出一個可能:“不久前,夏輕塵可是親至此地,還和六元老有過交鋒。”
“難道是那時候,對六元老展開了讀心術,知道他有一本《平山心念經》?”
對此,六元老自己就給與了否定。
“同樣不可能。”六元老道:“和夏輕塵之前交鋒之前,我自己都忘記,涅器空間裏麵有一本這樣的書。”
這本書,是半個時辰前才無意中瞥見,而且是一掃而過,根本未曾仔細看。
而那個時候,夏輕塵完全不在此地。
“會不會他的讀心術能夠跨空?”絡腮胡元老又推測到。
對此,四元老肯定道:“更加不可能!且先不,讀心術這種傳中的神術是否存在,夏輕塵又是否會,即便如此,讀心術的範圍比隔空監視範圍要得多!”
“讀心術的本質,乃是精神秘術,一個人的精神力要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跨越百裏的空間,讀取別人的記憶?”
“我想,九之上的神明,都未必有此強大精神力了吧?”
他分析得條條在理,令人信服。
可正因如此,反而令他們心事重重,夏輕塵突然送來的五個字,令他們喜悅全無。
還是六元老,見氣氛不對,安撫眾人道:“諸位不必多在意,即便夏輕塵知道我有此書,又能如何呢?”
幾人轉念一想,也是。
一本《平山心念經》有什麼意義呢?
難不成還指望靠此嚇唬到他們不成?
“不錯!我們不要中計,這是夏輕塵的心理戰術!”
“哼!妄圖靠一本不知哪裏聽來的書,就嚇到我們,沒這麼容易!”
“我想啊,極有可能是他不知從什麼渠道得知,六元老有一本這樣的書,所以故布疑陣,令我們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