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後勤部的叛徒,全都懲處完畢了嗎?”夏輕塵問道。
方翠紅從人群裏走出來,手裏捏著一張長長的名單,數了數地上的人頭後,道:“回稟夏大人,但凡統計出來的逆賊,都已經伏誅,一個不差。”
“還有沒統計出來的?”夏輕塵問道。
方翠紅道:“有幾位士兵陷入昏迷中,打傷他們的逆賊目前還沒有被指認出來。”
夏輕塵道:“恩,傳我命令,把剩下的老人全都控製起來。”
“你敢!”四爺麵色宛如人一樣難看,憤怒咆哮。
夏輕塵分明是借機將所有老人都趕盡殺絕啊!
夏輕塵略一抱拳:“四爺稍安勿躁!襲擊後勤部的逆賊若不鏟除幹淨,那便是大隱患。”
“暫時控製住他們,是為防止那幾個逆賊逃走,我想,你也不想留有後患吧?”
言畢,揮了揮手:“執行,抗拒者,視同逆賊,殺無赦!”
“是!”
方翠紅率領妖獸強者們退下,去抓捕剩下的百來位老人。
“夏輕塵!你太絕了!”如果人的眼睛能夠噴火的話,夏輕塵已經被燒成灰:“你就不怕報應嗎?”
這威脅,都已經擺在明麵了。
夏輕塵淡然的麵孔,漸漸肅然:“如果能為人類正義事業鏟除隱患,如果能讓下蒼生少受一份威脅,我寧願報應都加諸在我身上。”
“還有什麼要的嗎?”
四爺盯視著夏輕塵,怒發皆張,這一刻的他,恨不得把夏輕塵給生吞活剝。
二十年辛苦建立的勢力,不僅被摧毀殆盡,還被趕盡殺絕。
他本想指揮自己培養出來的老人,占領後勤部,繼續發揚光大。
但,現在沒機會了。
隻剩下區區百來人,不,這些人都被抓起來,已經成不了氣候。
即便有少許能夠過一劫不死,但也被夏輕塵弄怕,哪裏還敢再招惹夏輕塵?
很難想象,中午之前,老人群體還是如日中的存在。
夜晚時分,絕大部分都被誅滅,隻剩下幾個殘兵敗將。
變化之大,令人唏噓不已。
而改變一切的,是誰?
夏輕塵!
四爺含恨而去,臨走前注視夏輕塵的眼神好似受傷而去的野獅子。
那怨恨、悲怒的目光,如同揮之不去的陰翳,籠罩眾人心間。
“四爺是徹底動怒了吧?”
“能不怒嗎?也不看看老人被殺得血流成河,剩下的都被抓起來,這麼一支賭一跺腳,大陸都要顫動的勢力,被夏輕塵剿滅得一幹二淨。”
“不愧是夏掃掃!真應了故人那句話,隻有交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曆史經驗告訴我們,誰和夏輕塵作對,誰就沒有好下場。”
“老人們如果最開始就收手,被夏輕塵駁了麵子就駁了,偏偏要賊心不死的刺殺,刺殺就刺殺吧,還要去襲擊後勤部報仇。”
“這些可好,不僅解散,還被殺的一個精光,隻剩下四爺一個光杆司令。”
“今回去,我要開始供夏輕塵了,希望他保佑我,身邊的人全被掃掉!”
“夏掃掃!這名字,真的要遠揚四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