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營帳。
和遙遠的魔氣領域裏,那對哭喊地的人狗相似,營帳裏的幾位守墓人,不是麵含憂傷就是滿臉淚痕。
“大守墓人,我不能再忍了!”三守墓人拍著桌子道,自從二守墓人離開後,他便成為排名第二的實權人物,話很有分量。
“這次,夏輕塵太過了!居然把罪惡的雙手,伸到了我們守墓人,造成了一位成員的隕落!”
“不可饒恕!大守墓人,下決定吧!”
守墓人義憤填膺,恨不得將夏輕塵給剝皮。
大守墓人的麵色同樣難看無比,為什麼夏輕塵一定要和他們為敵?
明明他都已經軟禁夏輕塵,這已然是最嚴厲的警告,警告夏輕塵不要輕舉妄動,可他我行我素,設計陷害死了塵光!
不過,作為首領,他考慮得遠不是一人的傷亡,而是全局。
“有證據嗎?”大守墓人問道:“如果有,我現在就讓夏輕塵償命!”
三守墓人雷霆大怒的指著四爺:“四爺都了,是一人一狗害得他們談判破裂,最終魔族激怒撕票,害死了塵光,這個證據還不夠?”
“一人一狗,確定是夏輕塵的嗎?誰可以作證?和夏輕塵有仇恨的四爺?誰會相信他不是公報私仇?”
“他們從中作梗,致使談判破裂,有證據表明,那隻狗在惡意挑撥談判進程嗎?”
“證據!什麼是證據?能夠堵住下悠悠之口,讓他們無話可的確切理由!”
“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處死一境之主,人類聯盟青少年統帥,後勤總部的統領?”大守墓人反問:“你確定,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會被戴上一頂背叛人類的帽子?”
別人戴上這頂帽子,那還沒什麼。
可他們戴上,那就要遭到全人類的質疑和不信任,那時候,他們還怎麼統領人類和魔族大戰?
“可明明就是夏輕塵!”七守墓人不甘心的吼道。
他和塵光的關係最為和睦,最難接受塵光的死訊。
“下人都知道是夏輕塵,那又如何?現在能動他嗎?”大守墓人克製自己的情緒。
得知塵光死亡的刹那,大守墓人心也在發顫,也想把夏輕塵碎屍萬段。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
“要怪,就怪四爺吧。”四守墓人目光閃爍了一下,道:“那麼明顯的圈套,都能中計,他辜負我們對他的信任了。”
有四守墓人開頭,其餘人無處發泄的怒火,紛紛向著負責本次任務的四爺衝去。
交換人質是交給你來操辦,可結果呢?
全都辦砸了!
“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東西!”
“徒有虛名!”
“塵光的死,這個老東西脫不了幹係!”
“當初拍著胸脯,自己能夠十拿九穩,帶著塵光活著回來。”
“結果呢?其餘人都死了,隻剩下他一個人苟延殘喘的回來!”
“大守墓人,我們不能輕饒了那老東西!”
大守墓人目光微寒。
他暫時拿夏輕塵無法,難道還懲治不了一個落魄的老人?
“發布人類聯盟通緝令,對昔日的老人成員,全大陸通緝!”大守墓人擲地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