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所有曾經最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開始瓦解的。
他們敵得過凶殘的魔軍,卻敵不過自己人的貪婪和嫉妒。
原本該誅殺的音魔,隻因大守墓人一己私利,將其活生生放走。
許多不知情的大陸強者,對於遠在海外的武道聖地主人,還有幾分向往和憧憬。
經此一事,全都心寒徹骨。
他配當人類聯盟的領袖嗎?
寸功未立,卻嫉妒他人功勞,甚至不惜將敵人給放走。
如此便罷,非但不知錯,毫無歉意,竟還咄咄逼人,質問他們有沒有證據。
證據,他們手中沒有!
但,他們眼中有,心中有!
公道自在人心,正義與邪惡,絕不是幾句冠冕堂皇的話語就能混淆一聽!
“大守墓人,我沒有證據,但,我有一雙眼睛。”一個不知名的大陸散修,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心:“更有一顆明辨是非的心。”
大守墓人斜睨他一眼:“你是誰?”
無名卒,他向來不看在眼中。
“無名無姓的人。”那位散修神色冷漠:“我,代表自己問一句話!”
“!”大守墓人威風赫然。
散修眼神逐漸銳利,一字一頓道:“你對得起死去的同胞,對得起戰死的士兵,對得起拋頭顱灑熱血的族人們嗎?”
那些普普通通的士兵們,他們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人間的和平,在做什麼?
前赴後繼,如飛蛾撲火般和魔族士兵同歸於盡。
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生命,為後人們開創一個希望,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作為最高領袖的大守墓人在做什麼?
放走了敵人最高統帥!!
他,連一個最普通的士兵都不如!
“什麼意思,還在質疑老夫的立場?”大守墓人眼神驟然冷酷,目**人的精光。
散修強者在其強大威勢的壓迫下,身體情不自禁的踉蹌後退,可臉上沒有半點屈服和認輸。
其麵孔上,滿是鄙夷和輕蔑。
“難怪魔族看不起我們,有你這樣外殘內忍的領袖,我們如何被看得起?”散修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對待強悍無匹的音魔,大守墓人如同喪家犬,斷臂而逃,毫無凶狠之意。
可對待自己人,卻威風八麵,張口就訓斥,閉口就質問,要多厲害有多厲害。
這樣的人族,魔族怎能不輕視?
“放肆!”三守墓人厲聲嗬斥:“當眾汙蔑人類聯盟領袖,動搖軍心,我看你是居心叵測!”
哈哈哈!
那位散修仰大笑起來:“真是大笑話!不如你問一問下麵,為人族拚殺的士兵們,誰,才是動搖軍心?”
“一個放走魔族首領的人,也有資格質疑別人居心叵測?”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守墓人的嘴臉,終於在這一刻揭露,無人不憤慨。
三守墓人惱羞成怒,淡漠的目光裏閃爍著殺機,冷冷道:“蠱惑人心,造謠生事,我以人類高層的名義宣布,賜你死罪!”
好一個賜!
看來,守墓人真把自己當做了大陸的皇帝。
讓誰死,便是賞賜,是恩德,大陸強者比如感恩戴德,比如俯首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