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頷首:“恩。”
賽取出洛河書院的學生令牌,道:“我以洛河書院的學員名義,請你協助我,誅滅魔族,不得有誤!”
夏輕塵麵無表情的收好羔丸,道:“對不起,你上一句什麼?”
“我以洛河書院的學員名義……”
“更上一句。”
“我現在可以了嗎?”
夏輕塵淡淡道:“不可以,請閉嘴,我不想聽。”
賽頓時怔住,麵孔都是愕然,道:“你收了我的好處,卻連話都不讓我!”
夏輕塵豎起了食指,輕輕搖了搖,道:“不不,話不是這麼的!”
“不是我收你的好處,而是代替我的寵物和丫頭收下,這是你承諾給他們的東西,他們已經兌現諾言,將我帶到你身邊!”
“他們的諾言已經完成!”
“隻不過,願不願意聽你,那是我的事。”夏輕塵好整以暇道:“現在,我不願意聽你,有問題嗎?”
完美的邏輯,毫無問題。
賽臉色陰鷙了許些,道:“難道你要看著魔族肆意侵犯大陸,屠殺無辜嗎?”
夏輕塵的食指再度晃了晃,道:“不不不!你又錯了,魔族現在屠殺的,不是無辜,是一群跟我有仇的家夥!”
“你跟我有不共戴之仇!”
斷人武道前程,在武道界,和殺死父母孩子是同等的仇恨,不共戴!
“那兩位守墓人嘛,跟我過節也很多,時刻都想弄死我。”
“你,我有什麼理由救你們?”夏輕塵道:“我沒有阻攔你們的去路,讓魔族把你們殲滅,沒有就此落井下石,已經是相當仁義。”
賽握緊了拳,越發後悔自己翻臉太快。
若是晚一點,大概情形不會這麼被動。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夏輕塵淡淡道:“我了,不想聽你話。”
著,夏輕塵轉身就走!
跟這樣一個,到現在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為之的人,夏輕塵是在沒有什麼好交流的。
“你不能走!”賽急了。
魔族馬上就要殺過來,怎麼能夠讓夏輕塵走了?
他要是走,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太久的銀色飛舟,怕是要淪為魔族群攻的目標。
那時候,想一想被拋棄的琳琅島強者下場,賽不寒而栗。
他有大好前程,是書院當代不錯的頂尖學員,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裏啊!
“腿在我自己身上,我為什麼不能走?”蘇羽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大守墓人和三守墓人也是急了,連忙給賽使眼色。
三守墓人更是忍不住的嘀咕出聲:“都什麼時候了,低頭就低頭吧!”
他真是無語了!
都什麼處境了,還妄想靠著洛河書院的名義,把夏輕塵踩在腳下?
拜托?
你都放出狠話了,絕對不讓夏輕塵進入神國,更何況是進入洛河書院?
夏輕塵還需要鳥你的破學院身份?
真如他所,人家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君子了,如果換一個人,嗬嗬,怕是早就把他們送進了魔族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