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夏輕塵?”東淵帝主目光眯起來:“為什麼?”
琳琅島主的神情不出的陰沉,配合那模糊的半邊臉頰,宛若墳墓裏爬出來複仇的厲鬼。
“為什麼?因為夏輕塵該死!”他猛然仰起頭,披散的灰白頭發下,露出凶狠的怨毒眼神:“你們還當我是你們的島主,立刻過來!”
東淵帝主眼皮輕輕一跳,暗暗歎息,這還是那位執掌乾坤的琳琅島主嗎?
已經不是了吧?
北淵劍尊也心中發顫,道:“島主,事已至此還請回頭是岸吧,大勢所趨,非個人能阻擋。”
夏輕塵已經是大陸共尊,人間之神,為何還要一意孤行和其對抗呢?
在他看來,守墓人有今日,全都是咎由自取,真的怨不得人家夏輕塵半分。
“你,要麼站在我一邊,要麼站在夏輕塵一邊。”琳琅島主目光森然,如若要吃人的野獸:“站在我一邊,你可以活,站在他那一邊,你必須死!”
赤果果的威脅,令東淵帝主和北淵劍尊目光眯起來。
如果琳琅島主好好和他們,他們還顧念昔日的情分,或許站在中間立場。
可滿口威脅,令人徒增反感。
北淵劍尊握住劍柄,隔空一劃,自兩人中間劃出一條長長的劍氣,冷目道:“在你拋下我的時候,我們已經恩斷義絕!”
東淵帝主回想被銀色飛舟拋棄,遭到魔族殊死追殺的時候,心中一橫:“在你丟棄我們,把我們送給魔族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再是我的島主!”
言畢,同樣選擇劃清界限。
“嗬嗬!嗬嗬嗬!”大守墓人笑了,陰森森的冷笑了:“連你們也背叛我,好,好,好!!!”
他嘴裏迸濺著殺氣,雙目猶若厲鬼一般,滿目殺機:“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們!!!”
兩位淵主心頭咯噔一下,暗道麻煩。
被一個棘手的人物盯上了,恩,還是一個快要瘋瘋,墮落的強大人物。
東淵帝主一躍飛到夏輕塵身旁,嘴角輕輕一抽:“子,我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給我拿點底牌出來,別讓我死得太難看。”
北淵劍尊也向夏輕塵投去希望的目光,這子,總能在最絕望的時候翻出驚豔人眼球的底牌。
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吧?
誰知,夏輕塵輕輕一笑:“我的底牌,你們不都看到了嗎?沒別的了。”
東淵帝主心底一絲僥幸破裂,嘴角泛起濃濃苦笑。
是啊,該用的底牌,夏輕塵已經在西疆全部用遍,還能有什麼更厲害的底牌呢?
北淵劍尊自嘲一笑:“子,沒想到,最後我要和你站在一起。”
當初,他們父子可是跟夏輕塵不死不休啊。
沒想到,最後居然成為同一戰線的戰友。
夏輕塵無奈聳了聳肩:“命運弄人吧。”
北淵劍尊深吸一口氣,遙遙注視遠方的琳琅島主,道:“那你可要準備好受死了,島主,瘋了。”
夏輕塵坦然麵對:“是嗎?”
大地上。
蜷縮的羽家,無不沸騰起來,各個歡呼雀躍。
“暗月集體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