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再見麵,既覺得臉上無光,又害怕素馨報複。
趙飛蛾母女聞聲趕過來,連忙施禮:“參見素馨副樓主。”
素馨從花轎裏麵走出來,看著趙飛蛾母女,便露出親切笑容。
可當注意到一旁的老家夥們,登時臉一冷:“你們怎麼還在?不是全都叛出趙府了嗎?”
趙雲詩可算找到靠山了,心直口快道:“他們非要回來,我們不同意,他們就賴著不走。”
素馨瞅著那幾個老家夥,道:“難怪你們鬼吼鬼吼的,什麼生是趙家人,死是趙家鬼。”
“行吧,我成全你們。”素馨手一招:“全都拖出去砍了,讓他們當趙家的鬼,了卻他們心願!”
真是,一幫老東西。
都不會看形勢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敢威逼趙飛蛾母女?
他們是樓主的女人好嗎?
如此,那幫老家夥才徹底慌了神,他們相信,趙飛蛾不敢砍他們,因為對方要顧及名聲。
但素馨不需要啊?
放眼下,她想殺誰就殺誰,誰敢多她的嘴?
“等等,我們走,我們馬上走!”帶頭的長者嚇得連滾帶爬的跑。
其餘長者哪個不是嚇得雙腿直打顫,看似步履蹣跚的他們,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素馨一臉鄙夷,向趙飛蛾道:“他們再來,直接通知聽雪樓,砍掉他們腦袋!”
趙飛蛾苦笑:“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都不敢再來了。”
頓了頓,趙飛蛾道:“副樓主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素馨環視一眼四周,無關人等紛紛識趣的退下。
素馨露出似笑非笑之色,拍著趙飛蛾和趙雲詩的肩膀:“我真是羨慕你們啊。”
呃——
母女二人一臉懵然,身為聽雪樓的副樓主,還羨慕她們母女?
素馨道:“我呢雖然是副樓主,是樓主最親近的聽雪樓成員,可,我始終到不了你們那一步呀!”
聞言,母女二人心髒均是一抖,臉色相繼不自然起來。
她們知道,該來的一,終究還是要來。
聽雪樓主,要臨幸她們母女了。
趙雲詩紅唇微微一咬,臉頰微紅,低聲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當初她們就答應了,早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何況,聽雪樓如今是什麼態勢啊?
陸沉遺國的超級霸主,俯瞰地,獨尊八荒!
能成為樓主的女人,那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的啊。
就算是和趙飛蛾一起,那也可以容忍了。
難道還有人敢笑話她們母女不成?
趙飛蛾也紅著臉,道:“好吧,請副樓主帶路。”
這一,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反正早晚會來。
彼時。
客房裏。
夏輕塵已經沉沉的睡著,猛然間,卻被一股劇烈的灼熱驚醒。
其浴桶中的水,不知何時像沸水一樣,劇烈的沸騰起來。
夏輕塵連忙爬出來,可灼熱感非但沒有減弱,還越來越強。
他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的中衣,已經被燒穿一個大洞。
一個鼎懸掛在衣料邊緣,馬上要掉出來。
此刻的鼎,一片赤紅,竟是被燒得滾燙,快要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