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咱們盡量不動粗為好。”一位士兵長陪著笑臉道。
周遭的城衛兵一片冷漠如鐵,隻等一聲令下便強行動手。
夏輕塵看了眼周圍,無奈道:“好吧,既然你不死心,那就隨你走。”
他輕身一躍,跳上馬車,樓青這才臉甜甜一笑:“這才像話嘛!走!”
城衛兵們掉轉頭,浩浩蕩蕩的離開。
諸多機構和民間團體負責招攬的人員,全都戳著他們背影痛罵。
“太不講理了!”
“什麼素質!”
“野蠻人!回頭我要問問你們城主,是怎麼管教麾下士兵的!”
……
馬車上,樓青雙手靠在腦後,舒服的靠在馬車上,道:“哎呀!事情總算辦妥了!”
夏輕塵道:“準備帶我上哪?”
“去刑場,怕不怕?”
夏輕塵隨意而坐,道:“你家是刑場嗎?”
“你怎麼知道要去我家?”樓青訝然笑道。
夏輕塵微微一笑:“你的偽裝術稍微差零火候,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城主府的人吧?”
他早就猜出來,樓青的身份不簡單。
一位文試公然抄襲,卻不受任何處罰的人,身份能簡單?
再加上指揮得動城衛兵,其身份呼之欲出,十有八九是城主的什麼人。
樓青摸了摸臉蛋,適才察覺到,人皮麵具的邊緣起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褶皺。
“什麼時候發現的?”樓青凝視著夏輕塵問道。
“第一次見就知道了。”
樓青定定的望著夏輕塵,目光幽然:“你真的隻有二十一歲嗎?”
夏輕塵笑意斂去,淡然道:“很快你就會知道。”
相信不久之後,傳道殿的麵試結果就會發放出來,裏麵會有詳細的麵試考核內容。
“不理我,哼!”樓青目光一轉,拿出訊器對著夏輕塵。
夏輕塵伸手擋住前方,道:“你也要學編者們,刻錄我的影像嗎?”
“不是啦,我要拍攝一段視頻,傳到我的個人講堂上。”樓青笑眯眯的坐到夏輕塵身旁,把訊器舉起來,對著他們兩個。
然後,對著訊器開始錄製動態的影像,甜甜的笑道:“哈嘍,同學們,你們猜猜看,坐在我身旁的是什麼人?”
“你們可能已經猜出來咯,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神人夏輕塵喲!”
“待會呢,我會請夏輕塵為我們講述一下,他本次考耗不為人知的秘密,請敬候開播喲!”
隨後,他關閉訊器,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嘻嘻,今晚的視頻點擊量要爆發一次啦!”
夏輕塵聽得雲裏霧裏。
所謂的“視頻”,他大概理解,就是動態而連貫的影像嘛,這個很多普通的留影傳訊器都能做到。
“個人講堂是什麼?”夏輕塵問道。
樓青知道,夏輕塵這位學富五車的高人,對顯示成活一竅不通,所以很輕鬆的為其解答。
“每個訊器的持有者呢,都能在訊器申請一個單獨的欄目,也就是個人講堂,申請成功後呢,可以把自己錄製的視頻放在欄目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