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起,你所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供詞。”
“來人,帶走!”
院長手臂一攔,道:“住手!你們殿主已經傳令過,取消本案,換而言之,案件已經不存在。”
他昨晚便和警殿殿主溝通好,對方親自將夏輕塵的案件給消除掉。
副隊長卻完全不理會,道:“到我手中的案件,誰都取消不了!帶走!”
她算是徹底杠上,非要將夏輕塵捉拿歸案不可!
“副隊長,老夫剛才的話,全都白了,對嗎?”院長的麵色漸漸沉下來。
警殿的人早在昨就抵達星書院,他們一直沒受到授權,無法進來。
直到不久前,院長才允許他們入內。
畢竟,警殿的人一直在書院門口,終究不是好事,而且關於此事,他有必要跟副隊長談一談。
沒想到的是,副隊長明麵上和他交涉,暗地裏卻派遣人誘捕夏輕塵。
“正邪對立,搏鬥終生!”副隊長指著夏輕塵,正氣凜然:“罪無大,犯者當懲!”
“若因罪便可放任,若因人情便可枉縱,法置於何地,國置於何地?”
副隊長挺直胸膛:“你讓我大事化,事化了,我做不到!你讓我接受上級命令,就此罷手我做不到!你讓我視若無睹,當做未曾發生,我做不到!”
“我的心,我的一身警服告訴我,違背法律的事,我做不到!”
“今,一定要把夏輕塵帶走!”副隊長態度極端堅決:“讓法律來給予他應有的懲處!”
院長鬱悶得不行!
若是這位副隊長是為自己的私利,道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他或許還嗤之以鼻,不用放在心上。
但,副隊長不是那樣的人。
她的確是一個鐵麵無私,嫉惡如仇的人,這一點,誰都無法否認。
所以,諸多大義壓下來,院長都有口難言,隻能感慨:“你太偏執了!”
這種偏執,近乎是病態一般。
“是,我是偏執!”副隊長目光堅定:“但世間的正義,需要偏執的人,用軀體在黑暗之中開道!”
副隊長盯著夏輕塵:“國法無處不在,網恢恢不漏,你束手就擒,跟我回去接受法律懲處!”
遇到她,任何罪犯都不要抱僥幸態度。
一行警員們圍繞上前,準備捉拿夏輕塵,怎料,夏輕塵很是平靜,毫無心虛之色:“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副隊長問道。
夏輕塵道:“你口口聲聲我是罪犯,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
“剛才過,非法交易罪!”副隊長道。
“有證據嗎?”
“你在城隍廟前,和黑顏君子非法交易一枚全新的空間涅器,售價是一萬金幣,可有此事?”
夏輕塵攤了攤手:“黑顏君子是誰?不認識。”
“不認識?”副隊長取出一份對賭協議,上麵赫然有夏輕塵的簽名:“那麼,這枚空間涅器,是你在劉老板的商鋪煉製的,你總會認識吧?”
夏輕塵暗暗驚訝,都調查道黑商劉老板那裏了,這個女人好強的手段。
他自以為城隍廟前,沒有暴露身份,便可衣無縫。
沒想到,那枚嶄新的空間涅器,成為警殿突破的線索,並順藤摸瓜的找到黑商劉老板處,最終從對賭協議上,找到夏輕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