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就被趕回去,顏麵無光,同事們多半會嘲笑他們。
夏輕塵身軀往後一趟,靠在椅子上,淡淡道:“三個使喚不動的人,留在我身邊幹什麼?影響心情?”
他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卷宗,道:“立刻調走他們,除非,這樁懸案你不想破了。”
以她嫉惡如仇的性格,相信比任何人都希望懸案破解。
藺秋念不喜歡被威脅的感覺,她冷淡道:“案,你要破!人,不能調!”
夏輕塵把卷宗一推,嗬嗬一笑:“那你就另請高明吧!我走人,行吧?”
話到這份上,牛大壯三人算是看出來,夏輕塵是鐵了心趕他們走。
強行留下來,今後也不會有好臉色看。
牛大壯以一副殘疾人的悲苦表情道:“藺隊長,不要再了,我殘疾在身,的確幫不到夏副隊長,你就別為難他了。”
“我自願離開,請藺隊長成全。”
趙胖和宋慧起初驚訝,隨後漸漸明白牛大壯自動請辭的用意。
既然夏輕塵不要他們,那好啊,給他添點堵!
“藺隊,我……我笨手笨腳,夏副隊長是要幹大事的人,我留在他麾下會耽誤他。”趙胖憨厚的舉起手:“還是讓我回原隊吧,我不怪任何人。”
宋慧則低著頭,神情酸澀:“我沒有一技之長,幫不了夏副隊長,還是讓我離開吧,別礙他的眼睛了。”
四周的警員們,老一輩的警員冷眼旁觀,因為他們知道這三人是什麼樣的東西。
但是那些半新不老的警員,還真信了他們的表演。
“夏副隊長太無情了吧?”
“是有點不近人情呐,剛立了一點功就看不起屬下!”
“他們三個都這麼可憐,夏副隊長還忍心趕他們走!”
“古人的沒錯,才華和品德之間,沒有直接關聯。”
“我佩服夏副隊長的能力,但鄙夷他的人品!”
……
一眾不明就裏的警員,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藺秋念也把眼睛直直注視著夏輕塵,不悅道:“還要繼續趕走他們嗎?”
夏輕塵沒有話,而是取出了訊器,將其點開口,一段影像投射到半空。
那裏麵光影交織,畫麵首先出現的,便是夏輕塵埋頭苦幹,要宋慧倒一杯茶。
而後畫麵一轉,定格在宋慧身上,後者正對著鏡子梳妝,對夏輕塵的話充耳不聞。
然後喊趙胖,胖裝傻充愣。
最後喊牛大壯,他自己手殘疾,不能倒茶。
畫麵到此,場上的非議逐漸冷卻,所有警員,包括藺秋念在場,全都緊緊盯著上麵。
可是,畫麵並未結束。
不久之後,夏輕塵要求他們前去調取無頭女屍案的各種資料,但這三人竟沒一個動。
最後,還是夏輕塵親自去調取資料。
他沒有對三人過一句重話,更沒有擺副隊長的架子,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現場短暫的平靜後。
那些知根知底的老警員們,搖頭不已。
“我就知道,他們三個不成器的東西在裝腔作勢。”
“狗改不了食屎的東西!”
“以為他們換了一個環境會重新改變自己,想不到是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