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殿主臉色沉了沉:“你真的不會?”
夏輕塵搖了搖頭。
張副殿主心虛不已,餘光看向殿主,後者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她不惜請動正在閉關的殿主,告訴他案子破了,結果到頭來夏輕塵是擺了她一道。
“浪費時間!”殿主漠然吐出四個字。
可,夏輕塵卻緊跟著道:“但,已經不需要靈液了,真相已然大白!”
他取出訊器,將一段動態留影投放到空。
畫麵裏,赫然是袁副殿主原形畢露,要鏟除夏輕塵的畫麵。
幾個關鍵點,比如承認自己才是真凶,承認自己拿走了一半乙墨晶礦,更承認手中的靈液就是能夠置換乙墨晶礦的特殊液體。
這是如山鐵證,可比什麼靈液可靠得多。
靈液隻能推測出秦元成的嫌疑,卻難以確認幕後真凶。
畫麵一出,舉座嘩然。
“什麼?竟然是袁副殿主?”
“他才是幕後真凶?”
“呐!他平時非常和善,也非常敬業,還非常公正呢。”
“本月,他剛剛受到警殿表彰,榮獲本年度最佳領導!”
“真是諷刺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當年的亥年噩夢,害死了上千人,讓上百個家庭遭到滅門的慘案,竟然是袁副殿主一手策劃!”
袁副殿主看到那留影,便知大勢已去。
他咬緊牙關,怒吼道:“崽子,你陰我!!”
從留影的角度來看,應該是提前在密室裏設置了錄影涅器!
這一手,定然是在夏輕塵宣布破案之前。
換而言之,早在一開始,夏輕塵就推測到真凶是他,所以一步步設圈套,引蛇出洞。
從靈液開始,便精心策劃,讓他一步步陷入圈套中,而從始至終,他都自我感覺良好,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夏輕塵懷疑。
夏輕塵悠然道:“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害死那麼多人,早該有報應。”
袁副殿主氣得直發抖:“我問你,所謂的靈液能夠尋覓到最後接觸到乙墨晶礦,是不是故意引我上當的?”
“是!”
“你是不是早就懷疑真凶是我?”
“是!”
“你故意讓所有矛頭都指向秦副殿主,是想讓我放鬆警惕?”
“是!”
“你早就計算好,我會跟你一起進這間密室,並暗殺你,所以你在裏麵安裝了錄影涅器?”
“是!”
他猜測是一回事,得到夏輕塵親口確認又是一回事。
袁副殿主極度不甘:“為什麼?我明明已經隱藏得很好!”
夏輕塵淡定道:“一件案子,之所以會成為死案,本質原因是,找不到嫌疑人,本案同理。”
“找不到嫌疑人的原因,無外乎兩種,一種是證據缺乏,找不到嫌疑人,一種是嫌疑人太狡猾,把自己隱藏得太深。”
“而你,就屬於後者!”
“封存乙墨晶礦寶庫的密室,隻有三個人能夠進出,那就是你們三位副殿主,每三年輪換一次。”
“缺失的一半乙墨晶礦,你們三人拿走的可能性最大!”
“那為什麼懷疑我?”袁副殿主最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明明他們的嫌疑最大。”
夏輕塵道:“他們嫌疑的確更大,兩人都曾經接手過此案,秦副殿主還參與過對秦元成的審訊,而張副殿主更是親自接受了調查組遺留下來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