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星書院號稱星城第一書院,對嗎?
那麼,若是曆練中表現還不如一座剛剛成立的書院,星書院還有何顏麵?
上官顏道“曆練是每個書院開學初期的傳統,傳道殿對各個書院都有強製性要求,至於內容,則需要書院根據自身的情況製定。”
頓了頓,上官顏又道“當然,也可完成傳道殿提供的任務,不過後者向來困難,且任務難度極高,一般書院都不會選擇,均選擇自己製定任務。”
聽罷,夏輕塵沉吟片許,還是決定前去傳道殿看看。
傳道殿。
夏輕塵的到來,引來傳道殿人員複雜目光。
有感慨,亦有敵意。
感慨是他們心知肚明,夏輕塵這位蓋世神才,為何沒能通過星級考核成為星級老師。
敵意則是那位傳道殿之饒淒慘下場!
據探監回來的同僚,那位傳道殿的同事很可能要麵臨十年的監禁,且即將被剝奪傳道殿的公職身份。
然而,最嚴重的不是這些,不論監禁還是公職身份,對於一心向道之人而言,都是可以舍棄的身外之物。
最慘的是,他腹部的月胎已碎。
其修為徹底被廢,從此淪為凡人,武道之徒再無其容身之地。
對於武者而言,這是最為慘痛的懲罰。
“夏輕塵還敢來?”
“真把我們傳道殿當做後花園嗎?”
“豈有此理,別攔我!”
“你上去幹什麼?講道理還是動拳頭?講道理,你有什麼道理可講?張青自作主張前去砸場子,理虧在前!動拳頭,張青襲警的下場,你想再重演一次?”
“要我,拋開張青同僚的身份,我一點都不覺得他冤枉!那道國家級傳道殿的旨意,分明是給星書院的,他陽奉陰違卻在夏輕塵開設自己書院的時候當眾送過去!這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打壓夏輕塵嘛。”
“斷人前程如殺人父母,換了我殺他的心都有!”
“這個真是張青自找,怨不得誰!”
“你們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氣死我了!難怪姓夏的可以囂張,咱們內部都不團結!”
……
諸如此類的話語,雖是竊竊私語,且相隔甚遠。
但對於修煉體術的夏輕塵而言,絲絲入耳,他冷漠著臉龐,穿過人群來到傳道殿的第九大殿。
作為最冷清的第九殿,它全年中隻有每年各大書院開學時才會熱鬧一陣子。
因為其職責隻有一個,給各大書院提供曆練任務,並統計曆練成績。
夏輕塵來到大殿,殿中有一位三十餘歲的青年,負手立在一個巨大的屏幕前,上麵密密麻麻閃爍一條條的訊息。
隨意一掃,發現均是一些情報和信息,以及要求。
比如第一條,滄海之東,有海盜若許,饒命不堪,粗略估計海盜數量上千,修為最高的海盜首領中月位二蘊,最低為凡人,任務要求全部擊殺。
想來應該就是曆練任務。
“來者何人?哪所書院?幹什麼?”負手而立的青年背對夏輕塵,麵無表情三問。
他這樣與人話很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