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六扇宮主怎能袖手旁觀。
他可是一宮之主,斷然沒有他人前來尋仇,而自己坐視不管的道理。
哪怕,他心中也恨極了公羊慶。
“夏輕塵,冷靜!”六扇宮主抬手阻攔道“常言道,血債血償,他殘害你的人多深,便當以多深的傷害施以懲戒。”
“敢問那位李自成,現在可是死了?”
夏輕塵聞言不答,取出一枚信物,一根蠟燭。
兩者都是六扇宮主曾經給他的,前者是可以隨意進入六扇宮找他的憑證,後者是可以進入煉心獄修煉的鑰匙。
他鬆開手掌,將二者都扔在地上“不要消磨我對你為數不多的好印象。”
初次見麵印象中的六扇宮主,知恩圖報,為人亦算正直。
但,若阻攔他複仇,那就視作和公羊慶同流合汙。
六扇宮主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凡事都該依法辦事……”
夏輕塵不留情麵打斷“好一個依法辦事!身為六扇宮的副宮主,都不能做到依法辦事,憑什麼要求我一個草民來依法呢?”
“破壞規則的不是我,是他!”夏輕塵冷道“公羊慶,不想你六扇宮血流成河,自斷頭顱!”
傷害他的人,豈是一個對等懲戒就能原諒的?
眼望夏輕塵咄咄逼饒架勢,公羊心頭生出一絲悔意。
早知當初,就不該草率的答應羽家。
不過話回來,夏輕塵死都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以至於他現在騎虎難下。
“我數三息!”夏輕塵豎起三根手指頭,冷冷道“三息後,別怪我大開殺戒!”
六扇宮主臉色沉了沉,道“夏輕塵,就算不看在我的麵子,也該看在江雪心的麵子上吧?難道她願意看到,你把她昔日故人都殺得血流成河嗎?”
六百紫字團一旦發動,除了他和少數幾個月境強者能夠幸免意外,其餘六扇宮的人都死路一條。
夏輕塵神色並無改變,殺意不減反增“能跟你們廢話這麼久,已經是看在江雪心的麵子上,不然,早已動手!”
著,他放下一根手指“一!”
“二!”
“三!”
夏輕塵最後一根手指放下,徐徐往後退,並揮了揮手“攔者,殺無赦!”
紫字團成員,立刻集體升空,發動合擊術!
百人為一組,六組相繼施展,不留給六扇宮任何空隙。
眼見無法再勸夏輕塵,六扇宮主一轉身,猛烈一掌拍在公羊慶胸膛。
哇
公羊慶當即被重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麵露不敢置信之色。
“冤有頭債有主,滾出六扇宮,不要牽連無辜!”六扇宮主無情道。
禍本就是公羊慶一人引發,六扇宮沒必要為其背鍋!
“六扇宮所屬,全部讓開,不得阻攔。”他下令道。
頓時,公羊慶身邊的強者,全都迅速撤離,他們同樣對公羊慶恨得咬牙,自己幹的好事,還想整個六扇宮給其擦屁股不成?
公羊慶成為孤家寡人,求救無門,立刻果斷撤退,一邊退一邊不甘心的怒罵“夏輕塵,你公器私用,擅自調兵,涼王饒不了你的!”
夏輕塵不為所動,淡淡道“那就用不著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