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瘋人劍肆意大笑,玲瓏不解道“主人,那個瘋老頭傻笑什麼啊?”
她很是不解,為什麼會夏輕塵是窩囊廢。
她爹可是了,夏輕塵絕對是神人呢。
夏淵短暫失神後,亦硬氣道“死老頭,我兒子征戰沙場為國戍守邊疆,立功赫赫,你有什麼,有資格嘲笑他?”
夏潔亦投去憤慨的眼神“就是,我們輕塵怎樣,管你什麼事?”
瘋人劍嗬嗬一笑“你們的輕塵怎樣,是不管我事,但他殺了我弟子劍九,那就管我的事了。”
著,他縱身一躍跳下來。
宅院附近的高手立刻將夏淵一家人保護起來,首領喝道“瘋人劍,還當自己是奇人館成員,就不要肆意妄為。”
“郡主已經寬恕過你一次,不要再犯第二次錯誤。”
上次瘋人劍就試圖擅闖宅院,威脅到夏淵和夏潔的安全,幸好奶娘在場,及時製止。
煙雨郡主看在瘋人劍痛失弟子,瘋人劍本人又是難得人才的份上,饒他一命。
可沒想到,瘋人劍竟不知悔改,又來冒犯。
“我呸!”瘋人劍狠狠吐一口唾沫“我倒要看看,郡主是在乎我,還是在乎你這個失意的輩。”
他瘋人劍可是鼎鼎大名的月境強者,夏輕塵呢?已經失去涼王重視,甚至有傳言,涼王對其心生反福
夏輕塵對煙雨郡主爭奪王位,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當然是夏輕塵!”一襲清麗但不失怒意的聲音,自中院出來。
數名侍女的陪同下,一身華麗裙裳的煙雨郡主,漫步而來。
她白紗麵容上,那雙皓眸回旋冷意。
眾人相繼拜見,唯有瘋人劍立在原地,挺直著腰背“煙雨郡主,你是,我和夏輕塵之間,你選擇後者?”
頓了頓,他補充道“我和夏輕塵已經是不死不休,有他無我,郡主最好想清楚再……”
煙雨郡主並沒有給他完的機會,揮了揮手“來人,送瘋人劍出去,從此奇人館除名,再遇此人闖入府邸,立刻格殺,不用請示。”
本來,瘋人劍沒有離開奇人館的意思。
而今的涼境,二世子已經成為中雲境俘虜,煙雨郡主是唯一能夠繼承王位的人。
他才不願意離開煙雨郡主,這位未來的女王呢。
其本意,僅僅是逼迫煙雨郡主做出選擇而已,以煙雨郡主的冷靜睿智,應該明白誰更重要。
隻是,煙雨郡主的回答,太意外,太決絕,太出其不意。
以至於瘋人劍騎虎難下,他道“煙雨郡主,你確定這麼做?現在可正是你用人之際,再有兩月,就是王室逐鹿,你需要的是像我這樣忠心的高手!”
王室逐鹿,是涼王對子嗣們的考核。
子嗣們通過自己,以及自己幕僚的力量,完成一些狩獵活動,通過狩獵成果來評比。
當年的涼王,就是在狩獵活動中,贏得先王注意,才從一個不受重視的子嗣,成為最終的王位繼承人。
所以他對王室狩獵曆來都很重視。
此活動五年一舉行,如今狩獵,若是煙雨郡主大放光彩,必能夠讓已有希望繼承王位的她,徹底確立王位候選饒資格。
“不必了,你的忠心留給別人吧。”煙雨郡主不留情麵道“送客!”
奶娘眼神一冷,上前一步道“瘋人劍,郡主一不二!她給過你一次機會,你卻沒有珍惜,不要怪她,要怪就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