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的憐星和白珠來到碼頭,跳上一艘大船,準備前往南城裏非常有名的水上市場。
那裏的東西最為豐富,憐星大半的好東西都是從那裏買來的。
今同樣準備過去碰碰運氣。
兩人輕車熟路,來到預訂的船艙裏,等待開船。
“憐星妹妹,你怎麼不以夏大哥的名義出麵購買?”白珠問道。
自從商會之後,夏輕塵除卻戰勝之名,還多了一個選之子的名號。
那對神明呼之即來的,揮之即去的事跡,已經成為南疆上到老人下到孩都在傳頌的傳。
其威信,此刻已經達到如日中的地步。
最誇張的是,城主府門口,竟然開始聚集越來越多的信徒,對著城主府上香,儼然將夏輕塵視若活神仙!
如果章憐星爆出自己是夏輕塵的婢女,南城有的是人主動將她想要的材地寶雙手奉上,根本不需要辛苦出來尋找。
憐星舒服的躺在床上,形成一個“大”字狀“雖然夏郎沒有叮囑過我,不要受陌生饒東西,但,拿人手軟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們送東西必定是對夏郎有所求,作為他的跟班,我默默支持她就好,不能給她添麻煩。”
白珠有些明白,為什麼夏輕塵會一直寵溺憐星。
除卻她擁有特殊體質外,還有看似喜歡撒嬌,實則體貼的純良本質。
“真羨慕你們。”白珠吐露心聲,她和夏輕塵是永遠走不到如此親密關係的。
“嘿嘿,我也覺得自己挺幸閱。”憐星分外滿足“和夏郎相遇,用光了我一輩子積攢的運氣呢!”
兩人正交談甚歡,門外傳來敲門聲“兩位客人,給你們送點心來了。”
白珠詫異“我們沒有要點心呀!”
憐星卻爬起來開門,笑嘻嘻道“管他呢?送給我們的,先吃著再。”
於是,大咧咧的開門,一名衣衫整潔,一絲不苟的侍者,雙手捧著點心,微笑道“兩位姐,你們要的點心。”
“拿進來吧!”憐星招了招手。
侍者禮貌的入內,將點心托盤放在桌上,可身後卻傳來哐的一聲響。
回頭一看,竟是憐星將艙門給緊緊關上。
剛才那副粗心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峭,她揉了揉手腕,幽幽道“我的拳頭上一次打人,還是大半年前。”
她上次出手,還是月嶺的月空行時,距今大半年不曾動過手。
侍者嚇了一跳,道“姑娘,你這是幹什麼?我隻是來送點心。”
憐星步步走來,臉上劃出一絲笑眯眯的笑容“第一,我沒有要點心!第二,預訂船艙是用我一個饒名義,你敲門時,卻稱呼兩位姑娘。”
“若非別有用心,怎會探知到船艙裏有兩人呢?”
那神色慌亂的侍者,忽然變得冷漠起來,冷哼道“知道還敢放我進來?”
言畢,反手從袖中掏出一柄匕首,狠狠紮向憐星。
後者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副涅器手套,戴在手上,然後向著匕首一拳轟來。
哢擦
那堅韌的匕首,竟被憐星給一拳打斷,同時拳頭狠狠錘在對方胸膛上。
隻聽哇的一聲,侍者吐出一口合著碎肉的鮮血,眼珠一翻的軟倒在地,聲息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