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穹心中駭然,但理智仍在,其衣袖一抖,一粒金色葉片形狀的涅器從中飛出,彈射向金單邊的額頭。
金色葉片急速回旋,劃出鋒利的弧線,極具傷害力。
噗
金單邊的額頭,立刻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隻是,金單邊一動不動,捏住夜魔穹脖子的手,沒有任何鬆動的意思,其臉孔上更是冷漠依舊。
他任由額前鮮血流淌,順著鼻尖滑落,鼻翼兩側的眼睛,清冷而失望“這就是你的切磋。”
他還期望夜魔穹能夠做出像樣一點的反抗,可結果,僅僅是使用一點保命暗器而已。
“真讓人失望!”金單邊淡淡道,另外一隻手握緊成拳,朝著夜魔穹肚子輕描淡寫打了一拳。
夜魔穹下意識用雙手擋住腹部,可其手掌骨連帶肋骨,全都在一拳下斷裂!
砰
隻聽一聲令人骨頭發酸的悶響,夜魔穹在金單邊手中如同被宰殺的野兔,身軀狠狠一顫後便腦袋一偏,雙臂自然下垂的昏迷過去。
其五官之中,滿是鮮血……
“不堪一擊的廢物!”金單邊隨手一拋,宛如拋棄廢物,將夜魔穹扔在地上,失望之極的踱步回到奴遺身後。
鬥場一片寂靜。
滿座的觀眾均是專程前來一睹九星聖子的風采,期望他們能夠大勝蠻人,令他們揚眉吐氣。
可結果如此殘酷!
排名第三的夜魔穹,在蠻族同等級對手手中,竟如牲畜一樣,三下五除二就將其打暈在地。
這還是南城主強調過,不得惡意殺傷致殘,不然捏死夜魔穹如同捏死一隻老鼠!
巨大的差距,狠狠打擊他們的心。
那句“不堪一擊的廢物”更是觸動他們強烈自尊心。
“這就是我們涼境辛苦培養出來的第三驕?”蕭老太爺在場,望著如死掉的野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夜魔穹,驀然憤怒。
“九星聖堂每年從南疆無償調走數以萬億價值的資源,結果就培養出這樣的玩意兒?”
“聽,夜魔穹不僅是武道至尊古千痕的弟子,還是那神秘夜家的人,而今看來,卻是一個徒有其名的酒囊飯袋!”
……
其餘九星聖子聽在耳中,隻覺得異常刺耳。
他們想反駁,夜魔穹的慘敗卻令他們無力張口。
南城主默默歎息,看到來自王庭的蠻荒勇士時,他就知道結果會如此,所以先見之明的警告不得殺傷致玻
他振作精神,揚聲道“金單邊勝!第二戰,花聞淚對戰號森宇!”
花聞淚俏容色變,立在夏輕塵身後,遲遲不敢上前。
夜魔穹的下場,讓她不寒而栗。
“我……我認輸!”花聞淚寫假威脅信的本意,是讓其餘人都認輸,她一人獨領風騷,贏得一場勝仗,用別人來襯托她的“豐功偉績”。
然而事實竟是,樓南境的蠻人強大的不可思議,根本用不著她多此一舉,他們涼境必敗無疑!
南城主眉毛狠狠一揚,嗬斥道“切磋豈有未戰先輸的道理?”
她對這位花聞淚,著實失望。
初來時趾高氣揚,自認為九明月,甚至一度看不起同行的諸位,揚言自己實力高於他們所有人。
可結果呢,真到了切磋時,竟然連嚐試一下的勇氣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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