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親眼看見他身上有九十條全新的經脈。”夜魔穹遲疑道,仍然抱著一絲猶豫。
夜雨亭淡淡搖頭“人體是一座奧妙無窮的寶庫,你看到的未必是經脈。”
著,他露出自己的手臂,星力一震,一條有別於九大脈的紫色脈絡若隱若現。
“這是我修煉的一門內氣武技,看上去是不是像經脈?”夜雨亭道。
夜魔穹仔細看了看,雖然和夏輕塵體內的九十條經脈有些不同,但他心中的確打消了繼續修煉的衝動。
夜雨亭見此,拍了拍他肩膀“武道一途別無捷徑,想要開辟全新經脈獲得更強實力,是一條不切實際的不歸路。”
“哎!”夜魔穹歎口氣“受教!”
“待太祖堂確定我那一套武技後,我親自指點你修煉,保證能夠發揮你體內的神明血脈力量。”夜雨亭對於自己這位侄子還是非常看重。
夜魔穹感激抱拳“多謝九叔!”
後者輕輕笑了笑,又道“另外,你連敗兩次,或許會被送入曆練場所接受嚴苛訓練,很有可能借此突破大星位六覺。”
“老祖送給你的夜明酒,你可要準備好,到時候爭取一舉突破大星位七覺。”
聞言,夜魔穹的臉色微微僵硬一下,雖然很快被他掩飾,可還是被夜雨亭敏銳察覺到。
“怎麼,夜明酒你送人了?”夜雨亭陡然站起身。
在其威嚴目光下,夜魔穹隻得交代“為報答夏輕塵指點之恩,便以夜明酒相贈。”
夜雨亭憤然道“胡鬧!一月才能醞釀一滴的夜明酒,你拿去交換一張破紙?”
夜明酒不是珍貴,而是異常稀少之物,二十年的功夫才能醞釀出一杯。
每次醞釀出來的,分給當代幾位晚輩,就沒有多餘。
夜魔穹失去夜明酒,再想從老祖那裏拿來一杯根本不可能。
“我是不想虧欠夏輕塵。”夜魔穹低下頭,心虛道。
夜雨亭揚起巴掌,想狠狠抽他一下,但又可憐他有傷勢在身,隻得作罷,恨鐵不成鋼嗬斥“你當人家是意氣相投的朋友,人家當你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越想越惱火“夏輕塵好歹有名有姓的人物,竟然騙你的東西!”
夜魔穹連忙解釋道“九叔誤會了,夏兄不是那樣的人。”
兩次接觸,他都能感受到夏輕塵的淡漠,應該不可能為了一杯夜明酒而欺騙他。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涉世太淺,哪裏知道人心險惡?”夜雨亭負手在飛禽背上走來走去。
沉思半晌,果斷道“你先回去,我稍後再跟上來!”
著,縱身一躍,跳上另外一隻孔雀,並命令孔雀掉頭。
“九叔,你要幹什麼去?”夜魔穹驚忙問道。
夜雨亭冷淡道“當然是替你討回夜明酒,我夜家的東西,豈是這麼好騙的?”
“九叔,不要……”夜魔穹喊道,可是夜雨亭已經駕馭孔雀疾馳遠處。
彼時。
城主府。
密室裏,夏輕塵坐在案幾前,提筆寫下幾份全新的武技,準備交給麾下那四百軍隊。
那一牛角的夜明酒,依舊放在桌上,夏輕塵連碰都不曾碰過。
半盞茶後,他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