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輕塵一直都不曾觸碰過,何來指印?
半晌後,他才麵色不自然的收回酒杯,沉著不語。
“還需要檢驗什麼?”夏輕塵淡淡問道,夜雨亭覺得臉麵有些掛不住,他自以為珍貴的東西,夏輕塵竟當真視若空氣。
此話問來,更令他深感諷刺,悶著臉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事了。”
著轉身即走,不想再多留片刻。
“這就走了?”夏輕塵放下背負於身後的雙手,口吻冷淡“張口閉口我騙你們東西,現在證明不是,一聲不吭就走?”
來時氣勢洶洶,開口就讓他滾出來,並一口咬定他是騙子,現在真相大白,卻屁都不放一個就想走人。
夜雨亭止住腳步,回首道“事情了結,你還想如何?”
他此刻最起碼應該一聲道歉,承認自己錯誤,恢複夏輕塵名譽,以免不知情的人真以為夏輕塵騙走他夜家之物。
“你呢?”夏輕塵冷淡道,該如何,還要他來指點嗎?
夜雨亭輕哼一句“不知所謂!”
難不成,他夜家人還需要向一個普通韌頭道歉不成?那樣的話,夜家顏麵何存,榮譽何在?
一句哼完,扭頭就走,他不道歉夏輕塵還能如何?難道逼他道歉?
憑他夏輕塵還是南城主?
前者沒有那個實力,後者沒有那個膽量。
可剛一走,冷風自背後襲來,夜雨亭轉身一抓便將“暗器”抓在掌心,正準備發怒,神情卻忽然凝固。
那是一個玉盒,上麵貼有數道封印,裏麵若隱若現一滴不明液體。
玉盒他不認識,但上麵的封印,他哪裏會不認識?
這是夜家的獨有封印,唯有太祖堂裏那些老一輩才能!
“這……這是我夜家的東西?你哪來的?”夜雨亭嚴厲質疑道。
此物可不比夜明酒,它在夜家乃是禁忌之物,絕不可能外傳才對!
夏輕塵就知道,他會質疑自己,當下臉孔一冷“拿好你夜家的東西,帶走你夜家的人,滾出我視線!”
不是覺得他欺騙夜家東西嗎?那就都還給他們好了,省得日後再來一句他欺騙夜家的神血!
順便,夜玲瓏也帶回去,他夜家的人,夏輕塵幫不起!
完回到密室,伴隨砰地一聲響,密室門重新關上。
“夜家的人?”夜雨亭怔了下。
巨大的吵鬧,早已驚動附近的人,包括遠處密室裏靜修的仇仇和白珠,以及夜玲瓏。
“九叔?”夜玲瓏詫異的張大眼睛,望著突然出現在城主府的夜雨亭。
後者比她還要吃驚“玲瓏?你怎麼在這裏?”
夜玲瓏開心的笑起來“父親讓我跟隨夏哥哥呢,九叔怎麼在這裏?咦,你怎麼拿著夏哥哥的東西啊?”
她臉一鼓,將玉盒搶過來,晃了晃道“這是父親讓我送給夏哥哥的禮物,九叔,你怎麼要回來啦?”
什麼?
夜雨亭恍然明悟,夜家決定讓夜玲瓏從此跟在夏輕塵身邊,化解黴運,而作為報答,這滴神血就是禮物。
他常年暗中保護夜魔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