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流轉,再見已是紅塵隔岸。
他,還是那個夏輕塵。
可她,已經不是當初伊人。
他落寞的注視著寬闊河麵,心中波瀾不息,不知該是激動,還是愧疚,或者是悵然。
“夏大人,離開河邊,他們或許還潛伏在附近。”夜雨亭神情凝重依舊。
夏輕塵無動於衷,清涼的江風吹拂著麵孔,卻讓他感到絲絲涼意,落寞道“他們已經走了。
她並不是來殺自己,而是,讓他知道,她還活著,並且恨著她。
夜雨亭皺眉“大人,你現在處境實在不妙,連暗月的高手都想對你下手。”
前有涼王,後有暗月,夏輕塵身邊缺乏一些高手庇護啊!
“你,那是暗月的人?”夏輕塵失落的眼神,微微眯起來。
夜雨亭擅長的便是武道理論,研究百家之長,下武學路數,他都可看出一二“那三位蒙麵人要施展的地級武技,應該是暗月獨有的《月照阿鼻》!”
暗月?
怎麼會是暗月?
夏輕塵心中波瀾更甚,那個纖弱的她,竟然輾轉加入了暗月,並且還能指揮三名暗月的月位強者?
他立在岸邊,沉思良久才移步離去。
夜雨亭亦步亦趨跟在後麵,毛遂自薦“夏大人,我夜家願意為你提供高手庇護。”
看在他還算盡心救駕的份上,這一次,夏輕塵沒有再拒絕。
“你重新找我,所為何事?”夏輕塵邊走邊問。
夜雨亭臉色窘迫,想起當初自己無知毀掉下半卷,如今低頭問人要,更覺羞愧,但他已然被夏輕塵的經世武道才學所折服,再無傲氣。
“學生無知毀掉經脈開辟之法的下半卷,請大人重新賜教,學生洗耳恭聽。”夜雨亭謙虛道。
別人麵前,他可以高傲待人,哪怕是涼王,都可以不放在眼鄭
唯獨夏輕塵,這個武道理論造詣驚動地的人物,他必須保持極大謙虛。
原來是毀掉了下半卷,夏輕塵並不感到意外“重新一份,對我而言是舉手之勞!但,曾經已經無償給過你們,再要的話,就不是免費。”
夜雨亭大喜過望,他們夜家不怕“昂貴”,隻怕夏輕塵根本不給。
“大人請,我能做主的範圍內,必定奉上。”夜雨亭道。
夏輕塵頓住腳步“我,要高手!很多很多的高手!”
夜雨亭還以為夏輕塵需要庇護之人,大鬆一口氣“好!就是不知,大人索要的高人,是有多高。”
“最起碼月位巔峰,中月位高手,至少要有三位。”
什麼?
夜雨亭咂舌,旋即苦笑“大人笑了!月位巔峰高人,我本身就是,可以庇護你,但中月位,那涉及到我夜家的老祖和太祖們,他們是萬萬不可能委身庇護大饒。”
夜家再需要一份功法,都不可能犧牲一幹太祖們的尊嚴,前來為夏輕塵庇護。
“我沒讓你們夜家的人過來,而是,給我們牽線搭橋。”夏輕塵道“你隻需請出他們即可,我的人,會和他們談,能否談成就是我們的事。”
隻是牽線搭橋?
夜雨亭舒口氣,這樣倒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