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臭氣散去,滿地哀嚎,埋怨聲連。
夏輕塵則盯著仇仇,若是尋常時候,仇仇應該很不好意思才對,可現在,仇仇如木頭一樣站在它麵前,渾身瑟瑟發抖。
既不話,又不動,完全不像平日的它。
“仇仇,發生了什麼嗎?”夏輕塵意識到,仇仇或許是遭遇過什麼。
仇仇一動不敢動,隻用一雙狗眼珠子向上不斷瞟。
嗯?
夏輕塵順著其狗眼珠的方向,再度向上空望去,一看之下,瞳孔微微縮了縮。
在空深處,竟有一個芝麻大的黑點。
黑點急劇放大,漸漸出現一個女子的輪廓。
涼王、十宮之主都有所感應。
“大膽!竟敢擅闖皇室獵場!”獸王宮主乃是負責此片地域的負責人,有不明人士突然來臨,他責無旁貸。
他反手抄起腰間的巨弓,拉出一支金黃色的長箭,向著急速墜落的女子射去。
此弓,乃是一把四階涅器,箭亦是如此,兩者疊加,爆發出的威力,不下於四階半!
隻見金色長箭化作一抹光束,在短短三息內貫穿千丈長空,正中女子。
然而,想象中女子被射中,身體出現偏移的情況並未出現。
反而是那消失的金光再度一閃,眾人隻覺得眼中有一粒金塵閃爍而過。
金轎裏,涼王忽然發出一聲急促提醒“獸王宮主,閃開!!”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噗
一柄金色的長箭,已然貫穿了獸王宮主的胸膛。
長箭斜插入地,箭尖沒入地下,箭尾則留在獸王宮主胸口,將其身軀傾斜的釘在地上。
而獸王宮主,雙臂保持著射箭的姿態,全無反應。
他射出的長箭,以數倍的速度反射回來,令他和在場的九位宮主,沒有任何反應。
隻有涼王修為高於他們,隱約察覺到,可也隻是來得及出聲提醒,無法出手。
“呃……咯……”獸王宮主口中鮮血往外汩汩流淌,他低著頭,不可置信的望著精準貫穿其心髒的金箭,腦海裏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封王宮主和文宮宮主從巨大的吃驚中回過神,兩人立刻衝過來,抱住獸王宮主。
文宮宮主伸手一抓,打算將金箭拔出來,然後立刻為獸王宮主療傷。
他被山的,可是最為要害的心髒,用最好的靈藥,或許還有救。
再拖延的話,必死無疑!
可,涼王似有察覺,又度提醒“住手!不要碰金箭!”
嗖
一道氣勁從金轎之中彈指而出。
文宮宮主聽到話時,已經遲了一步,其手掌握住了金箭,觸碰刹那,他竟如同遭到電擊一般渾身劇顫!
其手掌,從指尖開始,被一寸寸的擊得粉碎。
那股不明的力量還順著其手臂,向著全身源源不斷衝去。
恰在此時,涼王的彈指一擊將文宮宮主給彈飛,遠離金箭,如此,文宮宮主才不至於繼續被傷害。
可即便如此,短短瞬息間的接觸,文宮宮主的半條手臂徹底成模糊的血肉。
見狀,封王宮主頭皮發麻,立刻閃開,哪裏還敢再靠近金箭半分?
“箭上有毒!”文宮宮主神情痛苦,咬住牙關道。
唯有劇毒,才會產生如此可怕的傷害。
可,涼王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