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子府邸,側門。
花轎停在側門,等待九世子迎接。
迎娶妾,乃是極為簡陋的事,根本不需要布置任何婚禮,甚至新娘都不需要過多的裝扮,一頂轎從側門抬進來即可。
不久後,聞訊而來的九世子趕過來,看得出來,他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到手的王室狩獵首冠飛走,換做任何人,心情都難以愉悅。
更為重要的是,他最看中的幕僚之一,元烈,身心俱傷,就在剛剛辭去了幕僚職位,回到師尊羽生旁邊。
他努力挽留,對方都要堅持離開。
可以,皇室狩獵,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除此外,還鬧出一個大笑話撿別人不要的妖獸,以及冒名領取首冠。
隻怕涼境很快就會傳開,九世子在皇林的所作所為吧。
其行徑令人不齒,對於以後繼承王位,會有很大負麵影響。
鮮豔的紅色花轎,衝淡他心中一絲不快,呢喃道“今晚大醉一場再吧,太累了。”
他上前一步,掀開轎簾,一個身材削弱,容顏尚可,又顯怯懦的女子縮在轎子裏。
“你就是白珠?”九世子打量著她,流露滿意之色。
雖談不上絕色,但也算秀色可餐,更為重要的是還是涼州榜排名第四的驕,僅次於羽婷彤。
如此賦實力絕佳的女子,乃是非常罕有的。
九世子征服欲大起,道“抬進我房裏,讓丫鬟們給她好好沐浴,本世子今晚就要寵信她。”
白珠聽了,嚇了一跳,分外害怕“你敢!”
哦?
九世子來興趣,抬來府邸的妾,還沒有誰敢威脅她,他似笑非笑“我為什麼不敢?知道我是誰嗎?”
白珠心頭顫了顫,她當然知道,是九世子,如日中的世子,未來的涼王。
她心亂如麻,實在無所依,隻能把自己認為最強的靠山搬出來“我警告你,我是夏輕塵的屬下,還是他的貼身婢女,你敢動我,我……夏公子饒不了你。”
她恐慌的閉上眼睛,一陣胡謅。
她跟夏輕塵是朋友,何曾是其屬下,又何曾是其婢女?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隻要能跟夏輕塵扯上關係就行,隻是,白珠心中無望。
九世子是什麼人,會在乎夏輕塵嗎?
恐怕今晚她還是逃脫不了被欺辱的命運,念及至此,嗚嗚的啜泣起來。
可轎子前的九世子,臉上的似笑非笑之色卻收斂得一絲不剩,他麵皮僵硬“你的,是真的?”
嗯?
白珠悄悄睜開眼睛,發現九世子臉色不對勁,心翼翼的點零下巴“當然,我……我從不假話的。”
她弱弱道,毫無底氣道“是夏輕塵把我從白府救走,遠走南疆的,我……我已經是夏輕塵的人了。”
“對了,我還經常把下麵給他吃……”
“不對,是我下麵經常給他吃,還不是,是……”
九世子臉色都青了!
望著眼前的白珠,他不再覺得有何美感,反而覺得渾身是刺。
夏輕塵的為人,他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