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舵主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去,狠狠踩住白雲舒的臉,麵露猙獰之笑“白雲舒,老子的錢和腳,哪一個更香?”
白雲舒哪裏受得了這種侮辱,仰大吼“你們放肆,竟敢對我無禮?”
砰
回答他的,是另外一個賓客,他將白雲舒從陳舵主的腳下救起來,但甩手就給了他們兩個巴掌。
“你他媽算老幾,對你無禮怎麼了?老子甩你幾巴掌怎麼了?”
他們對白雲舒早就忍夠,但礙於白珠的麵子,隱忍不敢發作,而今白珠和其斷絕兄妹關係。
他們再忍下去,豈不是要忍成鱉孫?
“啊!你們欺人太甚,我白某人記住你們了!”白雲舒咆哮連連。
回答他的,是密集的耳光聲,以及渾身各處傳來的傷痛。
他被一群賓客圍攻,拳打腳踢!
“馬勒戈壁!自以為是的東西,老子看中的是你妹妹白珠,你算哪根蔥,跟我擺譜?”
“龜孫子,醒醒腦子吧,你要實力沒實力,要地位沒地位,我跟你客氣幹什麼?我客氣的是你身後的妹妹!”
“傻了吧唧的玩意!”
一番痛揍之後,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抬了抬手,歎道“罷了,都住手吧。”
陳舵主尤不解恨“王老,你太仁慈了!這家夥狗仗人勢可不是一兩,關鍵,還總以為是自己了不起,嗬嗬,可笑!”
不過,眾人亦都相繼停下了圍攻。
王老拄著拐杖,道“算是給白姑娘一點麵子,留他一命。”
再怎麼,他都是白珠的親哥哥,他們打可以,殺就過分了。
“諸位把剛才被勒索走的財物都取回去吧。”王老拿走白雲舒的空間涅器,逐一發放回他們的東西。
最後,他從空間涅器裏掏出厚厚一疊房契,沙啞道“你們白府,是當初老夫贈送給白姑娘的。”
“既然白姑娘和你恩斷義絕,這座府邸,就沒有你留下來的資格了。”
他拐杖一點“來呀,把他扔出去!”
白雲舒慌了,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白府明明是我周旋來的!”
當初王老可沒是看在妹妹麵子上啊。
隻是,王老不,是因為他覺得白雲舒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現在來看,他根本不明白。
不由分中,白雲舒被扔出了白府,他肋骨盡斷,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隻能看著白府的大門冷冰冰的關上。
一同關上的還有曾經屬於他的繁華!
感受著外麵清風的寒冷,再摸一摸空蕩蕩的手指,轉眼間,他竟一無所櫻
一切,隻是因為妹妹和其恩斷義絕。
離開妹妹,他什麼都不是。
“我不信!我白雲舒如此優秀的能力,不能東山再起?”想當初,他遊走在涼州城名流圈,何等遊刃有餘?
隻要養好傷,重新融入進去,早晚還能再造一個白府。
他還是不明白,名流圈看中的從來不是他,而是他的妹妹白珠。
而且,他未必有機會養好傷。
“他就是白雲舒吧?”三個陰測測的幹癟老者,捧著一個木盒走到白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