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收回目光,負手向城內行去,頭也不回道“對你,用得著高傲?”
上真龍,會對地上的螻蟻高傲嗎?
不會。
因為,龍的眼睛,根本看不到螻蟻。
“對牛彈琴!”青年搖頭哂笑“把看到的當做一切的井底之蛙,是聽不進外之言的。”
此時,黃從龍終於製止他“注意你身份。”
高高在上的黃家人,跑來跟一個凡間人物爭辯,不覺得有份麼?
青年回過神,自嘲一笑“也是,跟他計較什麼?”
常人想跟他話,他還懶得理會呢。
黃從龍屢步跟上夏輕塵,青年亦邁步而上,雖然他對初次見麵的表弟沒有好感,但爺爺的交代的事還是要辦好。
夏淵走在最後麵,望著孤身帶路的夏輕塵,心頭五味陳雜。
他知道,自己讓兒子受委屈了。
以夏輕塵的性格,是斷然不會忍讓到這一步,隻因為照顧他的想法,才壓抑心中情緒。
念及至此,他輕輕握了握拳頭。
為了他和母親重逢,難道要讓兒子任人欺辱嗎?
他默默無言跟在後麵,回到侯府。
府邸兩側已有仆人並列等候,夏潔親自準備接風宴,看到夏輕塵和夏淵帶領兩個陌生人回來,連忙道“快,重新上酒菜。”
接風宴從中午等到現在,酒菜早已不能吃,唯有重新備置。
“不用了,談事吧。”主人尚未開口,黃從龍便麵無表情打斷“我們趕時間,先辦正事。”
夏淵聞言,向夏輕塵投去目光,後者無所謂“隨你。”
他們不願共進晚膳,夏輕塵更加不願。
一行人轉而來到侯府的客廳,四人相繼坐下,夏輕塵陪伴夏淵坐在一旁,並未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侯爺主座。
“有什麼話,可以了。”夏輕塵口吻平淡,毫無感情。
黃從龍一言不發,取出一麵八角古鏡,鏡麵上有一枚枚深奧的符文。
“我今來,是找你的。”黃從龍根本不曾正眼看夏淵一下,直接望向夏輕塵。
哦?
夏輕塵有點意外“找我?”
他們的到來,難道不是回應二十年之約,商談母親和父親的重逢嗎?
夏淵的心驟然亂起,不是找他的?
麵對夏氏父子的疑惑,黃從龍麵無表情道“我知道你們想什麼,但很可惜,我們不是為妹妹的事而來。”
夏淵難以接受,卻保持克製的問道“從龍大哥,我給黃家寫的信,你們收到了嗎?”
那封印已經是大半年前,信中詳細告知了二十年之約的結果,以及他渴望和妻子重逢的希望。
然而,那封信石沉大海,夏淵一度懷疑,信是否有到達黃家手鄭
“收到了。”黃從龍漠然道。
夏淵的困惑卻更深“那為什麼遲遲不回應?就連今……”
就連今都不是來找他,而是找夏輕塵。
黃從龍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言語有些銳利“難道你還沒死心嗎?”
夏淵情緒激動的站起來,質問道“從龍大哥,你是什麼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