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映照中,忽然,那裂痕的對麵,陡然出現一隻充斥邪惡的血色眼珠
透過裂縫,它正貪婪的凝視這一邊!
琉璃都。
侯府前院,黃問鼎負手在院中踱來踱去,神情間難掩一絲絲的焦急。
“怎麼還不回來?就算修煉武道,也用不了這麼久吧?”黃問鼎自言自語“難道他們在做見不得饒事?”
其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夏輕塵和煙雨偷情的畫麵。
念及至此,更是坐立難安。
“問鼎侄兒,耐心等候便是,輕塵和煙雨很快會回來。”夏淵坐在一旁,安慰道“我已經派人半路去迎接,應該很快會回來。”
另一邊的黃從龍,強忍不滿之意“問鼎,給我坐下!”
在侯府的幾日,他心情始終不佳。
自己引以為傲,專心武道的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執意留下,實在有失其黃家饒身份。
現在更是為了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作為父親的他,真的看不下去。
黃問鼎無奈坐下,可明顯神不思蜀,以至於三人同坐的桌前,擺放的琳琅滿目的果品都熟視無睹。
“趙夫人,你看我這沒出息的兒子,讓你見笑了。”黃從龍向夏潔抱怨。
對此,夏潔隻能報以一絲勉強的微笑。
她知道黃從龍的意思。
“不知趙夫人覺得,我兒子怎樣?”黃從龍投以微笑,比對夏淵還要客氣得多。
夏潔能如何回答呢,當然隻能撿好聽的“黃公子一表人才,武學高深,乃不可多得的人中龍鳳。”
她所倒也不是恭維,而是黃問鼎的確相當優秀,放眼三境大地,唯有帝歸一可相比。
黃從龍笑容愈深“趙夫人過獎了,我這兒子雖然武學一道爭氣,可在感情一方麵委實令人難以放心。”
“來不怕趙夫人嗤笑,他至今尚未對哪個女子動心過,唯獨令千金另眼相看,昨日回來至今,茶飯不思。”
黃從龍愈發笑容可掬,試探道“既然趙夫人對我兒也滿意,不如就撮合一下雙方?”
果然!
就知道黃從龍是打這個主意。
夏潔斂去笑意,委婉道“黃大人有所不知,煙雨隻是我的幹女兒,婚姻大事,豈能我擅自做主呢?何況,是否願意,也應該遵循一下她本人意願。”
黃從龍不願再看到兒子為一個女人消沉,所以執意要為兒子將女兒弄到手“誒,此言差矣!煙雨和涼王斷絕父女關係,乃是人盡皆知。”
“你雖是幹娘,卻已是她唯一長輩,做一做主又何妨?”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夏潔還是堅持底線“抱歉,此事要問過煙雨自己,我不便幹涉。”
她不曾贍養過煙雨,僅僅是不久前給了一個名分而已,豈能做主她的人生大事?
何況,煙雨喜歡的是夏輕塵,而不是什麼黃問鼎。
她更不能隨意做主。
黃從龍心中不悅“真是可笑!煙雨算什麼,頂多是一個凡間之王的女兒而已,論地位、武道、背景,哪一點夠當他黃家的兒媳?”
“而今他主動開口,乃是賞了他們多大的臉,煙雨又是高攀了多少,就這樣還推三阻四?”
氣氛漸漸凝固,變得沉默無比。
正當此刻,侯府上空尖嘯一聲,一隻灰色的飛禽當空劃過。
上麵落下兩個黑影,抵近之後才發現,是夏輕塵禦劍而行,身後還帶著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