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籍無名?
是二管家壓根不敢提夏輕塵的名字吧?
孫步城沉默良久,忽然開口問道“師尊,任何一位莊主,對於仆人都有絕對約束力嗎?”
沉思很久,他還是道出心中的話。
玄真上尊不曾細想,隻道“那要看簽訂協約與否,若是簽訂,便有約束力,如若違背,可按協約行事。”
“除非,莊主背景太弱,無法震懾人。”
“隻不過,能夠在別墅莊園區擁有一座別墅,背景能夠到哪裏去呢?”
他沒有察覺到,孫步城的眼瞳裏,灰暗一片。
經過幾日反思,他再糊塗都該明白,夏輕塵絕不是其想象中的鄉下人那麼簡單。
一個鄉下人,能夠得到白雲莊?
師尊今日,即便是強行要人,都未必成功。
徹底打消離開的念頭,他勉強打起精神,勸道“師尊,過往的恩怨還是就此罷休吧,我們安心當下,沒什麼不好。”
玄真上尊一臉不解之色“你要我別和夏輕塵計較?”
他麵現幾分不悅之色“怎麼,這點事都不願做?”
是不是當了白雲莊的三管家,就翅膀硬了?
孫步城連忙道“不不,徒兒的意思是,師尊您大人不記人過,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
玄真上尊拂塵往石桌上一放,冷淡道“不給我麵子可以忍,但他肆意吞並為師在大陸的皇室基業,忍無可忍!”
他最記恨的,終究還是皇室之事。
為此,他不惜花費重金,請求守墓人塵光出麵調停,保全皇室一脈的江山。
可惜最後不了了之。
“孫步城,這夏輕塵,三日之內,我要其一根手指和空間涅器,二者缺一不可,聽明白了嗎?”
可憐孫步城,無法告知自己的真實處境,唯有唯唯諾諾的點首“是,是,徒兒照辦。”
“哼!”玄真上尊適才臉色稍霽。
他拍了拍孫步城的肩膀,道“步城,你是師尊最引以為傲的弟子,別讓為師失望。”
“是。”孫步城的眼睛裏更為暗淡。
閑聊幾句後,玄真上尊看時間差不多,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探望你。”
“我送師尊。”孫步城不舍的起身相送。
和師尊的短暫接觸,是他彌足珍貴的溫暖。
當師尊離去,便是他重新墮入苦海的時候。
他一路送玄真上尊,穿過中院,前往外院正門。
可途徑一條長廊時,竟迎麵遇上負手而來的夏輕塵。
夏輕塵要前往密室,靜心調養身體兩日,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地獄門共商之事。
冷不丁,和玄真上尊師徒二人相遇。
他目不斜視,將兩人視若空氣,負手走來,腳步毫無停滯,一直到和兩人擦肩而過。
孫步城則雙腳如灌鉛,怎麼都挪移不開腳步,臉色微微發白的立在原地,愣是不敢動。
唯恐夏輕塵一個不開心,刁難他,或者辱罵他。
玄真上尊正愁不能親眼看到夏輕塵遭受懲處呢,可卻在離開之際當麵碰上。
他心底樂開花,手臂
一伸,攔住本就不夠寬敞的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