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的確不過如此。”夏輕塵淡淡道。
不敵崖無神,遷怒其後輩,實在有份。
“有赦免奴遺的辦法嗎?”既然司徒風探聽到情況,他若有心,亦該打聽一番如何赦免對方。
司徒風輕輕一歎“辦法有,但等同於無。”
“。”奴遺的才華,夏輕塵還是欣賞的,不願其枉死海外。
司徒風略吸一口氣,道“隻有一個辦法,過半的守墓人同意赦免。”
守墓人總共有九名,過半的意思是,需要有五名以上。
可,夏輕塵至今見過的守墓人隻有排名最末尾的塵光,而且和其關係還不算融洽。
剩下的守墓人見都不曾見過,何談令他們一同改口赦免奴遺?
“奴遺現在是否還活著。”夏輕塵皺了下眉頭。
司徒風點零頭顱“他是昨日才送上去,所受刑罰時間不長,因此還活著,隻是最多隻能承受三時間。”
三麼?
夏輕塵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首“我明白了,多謝告知。”
司徒風抱拳“今後我也要閉關修煉,可能短時間內無法相見,你保重。”
他想從此潛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大星位,繼而靠著夏輕塵的月髓達到月位。
“你也是。”夏輕塵想了想,道“對了,你去找穀八通,讓他幫你尋一個莊園的差事。”
司徒風又驚又喜,他倒是知道,夏輕塵和東淵帝主之子的關係不錯。
眼下,為了讓司徒風有更好的修煉條件,特意囑托穀八通相助。
“夏兄對我恩情匪淺,司徒風來日必報。”司徒風心頭沉甸甸,他虧欠夏輕塵實在太多太多。
夏輕塵淺淺一笑,送其出別院,便潛心閉關。
一方麵是取出更多魔血,另一方麵是靜靜調養身體狀態。
彼時。
望月樓。
黃問鼎渾身是贍從中走出來,他步履蹣跚,渾身傷痛,麵孔亦密布焦灼的殘痕。
短短數個時辰,他在望月樓的刑罰室裏,就遭遇到非饒折磨。
可對於黃問鼎而言,更深的傷勢來自尊嚴。
今日,是他的奇恥大辱,亦是黃家的屈辱。
就在剛才,黃從龍匆忙趕到,花費巨資將他贖回來,順便買回那六千多黑月幣的無用材料。
走在前麵的黃從龍,麵色陰沉得如若要滴出水一般。
“斷我一掌,又害我鼎兒,早知今日,當初便該把你這個孽種掐死!”向來鎮定的黃從龍,出離的憤怒。
他尚來不及報斷臂之仇,夏輕塵又害得自己寶貝兒子受此大難。
“父親,是我的錯,不該任性。”黃問鼎瘸著腿,一拐一拐道。
黃從龍叮囑過他,不要在琳琅島上鬧事,他倒好,非但鬧事,還是在望月樓那樣的地方鬧事。
“不關你的事。”黃問鼎駐足,轉身輕輕拍著他肩膀,滿目都是溺愛“錯的是夏輕塵,你是他表哥,卻不知讓著你,毫不知長幼有序!”
“你的錯在於,跟沒有教養的人斤斤計較,最後大意中計。”
此話當真可笑,黃問鼎將夏輕塵視若仇人一般針鋒相對,卻要求夏輕塵尊敬對方是表哥。
稍有反抗,便落得一個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