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守墓人目光閃了閃,他豈會看不出,那柄劍乃是新煉製的,絕非秘境之中的古物。
不過,夏輕塵拒不透露,他能理解。
那樣的高人籍籍無名,很顯然,是對方有意隱世不出,不願外人知曉其存在。
“嗬嗬。”二守墓人笑了笑,轉而望了眼滿身是血的塵光,又看了眼躲藏在自己背後的單起,笑意漸漸斂去。
“怎麼回事?”二守墓人威嚴問道。
單起搶先道“師尊,是這個叫夏輕塵的無理取鬧,打傷我們,還重傷塵光師叔!”
原來,他是二守墓人親自培養出來的弟子!!
大陸一方的人,心頓時一沉,有不好的預福
“敢做不敢當的東西!”中雲王冷傲道“二守墓人,恕我直言,你教徒無方!”
單起怒斥“混賬,怎麼跟我師尊話……”
可,二守墓人卻擺了擺手,打住單起,望著中雲王道“如何無方?”
中雲王負手道“第一,輸不起,切磋結束後偷襲殺人!第二,擔不起,敢偷襲殺人卻不敢承擔!第三,信不起,有錯在先卻惡人先告狀!”
“縱觀你這名弟子言行,定然是師尊教導無方,以至於失德失信!”
三個“不起”,把單起的卑劣形容得淋漓盡致!
二守墓人聽後,陷入長久的沉默。
那沉默裏,透著無聲的力量,令人倍感壓抑,現場的喧鬧聲如臨冬知了,迅速安靜。
中雲王都閉上嘴,一言不發。
他們凝望著二守墓人,紛紛等待其決定。
良久後,二守墓人徐徐開口“偷襲,老夫認可,但殺人,可有確鑿證據?”
他望了眼夏輕塵,隱約能看到其背心的暗傷。
可那並不足以致命,算不上殺人。
“方才他發射了暗器。”張曉風道“還是淬毒的暗器。”
“暗器呢。”
於古公立刻走出人群,捏著一根烏黑色的弩箭,交給二守墓人。
但,單起一臉鎮定之色,完全不在意。
“普通暗器而已。”二守墓人放下暗器,道“殺人無從起。”
他擺明是在為自己弟子開脫,僅僅隻給其定偷襲罪名。
畢竟是他弟子,又是琳琅島青年一代中排名第二的驕,傳出去偷襲殺人,負麵影響太大。
張曉風道“不可能,我分明看到暗器上有淬毒。”
但,暗器上幹淨無比,毫無淬毒的跡象。
單起鼻孔哼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你哪隻眼睛瞎了,看到弩箭淬了毒?”
張曉風百口莫辯,她不明白,為什麼上麵的劇毒消失不見。
中雲王亦皺了下眉,走上前親自觀看“本王的確曾看見上麵淬毒。”
“現在有嗎?”二守墓人問道。
中雲王無話可。
其餘大陸之人亦都隻能幹瞪眼。
“老夫教子無方,令單起輸不起,以至於暴起傷人。”二守墓壤“責令他向夏輕塵賠禮道歉。”
僅僅是賠禮道歉?
二守墓人未免太過偏袒單起吧?
要知道,夏輕塵能夠站在這裏,並不是單起手下留情,而是夏輕塵實力過人。
換做別人,早就橫死當場。
看似公正的二守墓人,到底,還是做不到對內外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