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脫掉了衣袍,笑意更深“羽某不才,精通一門通過交合,得到他人血脈之力的秘法。”
“所以,隻能委屈一下紫瞳聖女,犧牲一下自己了。”
他,想要霸占月明珠,正如當初想要霸占江雪心,得到其血脈中的逆七魔術一樣。
“不!你不要過來!”月明珠驚恐道。
帝歸一笑容更為深邃“即便,你的血脈一無用處,但,將你變成我的女人,夏輕塵一定會很痛苦吧?”
原來,這才是帝歸一的真正用意。
不強的血脈,他可要可不要。
但,月明珠是夏輕塵的女人,若是奪走她,夏輕塵此生都會活在痛苦之中,難以自拔吧?
“卑鄙!有本事你堂堂正正擊敗他。”月明珠真的慌亂起來。
她不怕死,卻怕自己,成為夏輕塵心中的恥辱。
帝歸一衣衫已經接下,露出身體上一條條猙獰宛如蛇般的紅色經脈,分外猙獰與可怖。
“擊敗他,彈指間即可。”帝歸一道“不過呢,我更喜歡從精神上擊敗對手。”
“比如,得到他最喜歡的東西。”
帝歸一著,蹲下身開始解月明珠的衣服。
見狀,無麵君淡淡一笑,轉身離開“交給你了,務必處理幹淨。”
“放心,我會讓夏輕塵看到她遭受淩虐後的屍體。”帝歸一邪笑一聲。
月明珠想要反抗。
可她精神受創,又身軀連續重傷,如何反抗得鱗歸一?
月明珠叫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用反抗了,難道,你還指望夏輕塵來救你嗎?”帝歸一冷冷邪笑。
月明珠神情慘然。
且不提,夏輕塵體內劇毒沒有這麼快能祛除,即便能祛除,他又怎會來救她?
她,已經將他給傷透。
不論如何,都不可能來救她吧?
突兀間,一縷尖銳的聲響刺破大氣。
帝歸一神色一變,及時一個轉身,可還是被銳利的劍氣山胳膊,切開一道殘痕。
他連忙後退一段距離,定睛望去,不由詫異。
遠處的沙灘上,靜靜走來一位白雲飛仙長衫的青年。
他滿頭墨發隨著海風飛舞,嘴角還殘留著鮮血。
一雙如星辰深邃的眼眸,迸射冷峻到極點的波光。
“夏輕塵?”帝歸一倍感意外,他一俯身,準備將月明珠給抓起來。
但,大衍劍折返,猛刺而去。
帝歸一可是見識過大衍劍的厲害,不敢輕易觸碰,唯有退後。
當其準備再度出手時,夏輕塵已經似慢實快的走來,擋在月明珠麵前。
“輕塵……哥哥……你怎麼會……”月明珠紅唇微咬,情緒複雜。
既有驚喜,又有擔憂。
現在的夏輕塵,應該已經很透她了吧?
“你有難,我當然要來救你。”夏輕塵輕聲道。
此言,令月明珠柔軀猛顫“為什麼要救我?我……背叛了你。”
夏輕塵側眸,餘光安靜望著她“我,相信你。”
或許當時,他曾迷茫,曾迷惑,曾悲憤。
可醒來時,全都釋然。
他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難道不相信自己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