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起臉色一窒,重點不是衣服,是傷口好不好?
他恨恨的放下衣擺,又羞又惱“我有今是拜你所賜。”
夏輕塵上下打量單起,笑道“喔,那我就安心了。”
至於這麼幸災樂禍嗎?
單起愣了愣,正要張口大罵,夏輕塵又道“現在的你意氣風發英姿絕倫,遠勝往昔。”
“我一直為你受罰而愧疚呢,看到你比以前過得還好,我就放心了。”
愣神的單起,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什麼意氣風發,英姿絕倫?
姓夏的,你是哪隻眼睛瞎了啊?
曾經的他皮膚白皙,年輕而英俊,是琳琅島公認的俊模
現在呢?
皮膚又黑又粗糙,臉上還有許多受贍殘痕,身上亦都是傷口。
看上去整整老了十歲!
這還哪來的過得更好?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呀?”單起緊咬後牙槽,心頭那個恨呐。
要不是打不過夏輕塵,早就飛撲上去把他打成豬頭。
“那倒不必。”夏輕塵道。
單起鼻孔一哼,心道,這還差不多,算你姓夏的有點羞恥福
怎知,夏輕塵又補充道“你能把感謝換成實際點的好處,我會更高興。”
“做夢!”單起差點氣吐血,他總算聽出來,合著夏輕塵就是戲弄他的。
“單弟,這誰呀?跟你有仇?”第三名乃是一個快三十的女人,長相普通,談不上漂亮,也不上醜。
一雙臥蠶很重的眼睛,正上下瞄夏輕塵。
單起陰著眼睛“剛才不是了嗎?夏輕塵!”
女子翻了翻白眼“夏輕塵是誰,我必須知道嗎?”
如今滄海內外,還有人不知道夏輕塵?
橫掃樓南,占據涼境半壁江山,坐擁中雲境一境之地。
這麼一號人物,是個孩子都該聽過吧?
單起愣神一下,旋即一拍腦門“你看我!”
他略微得意,向夏輕塵皮笑肉不笑的介紹“這二位是長期駐守地獄門的琳琅島人員,二十年前起便在地獄門。”
“他們平時隻有兩件事,看守地獄門和修煉,外界之事統統充耳不聞。”
難怪!
西疆的確有琳琅島派遣的長期駐紮人員,很少與外界接觸,比如此前所遭遇的鯊音鯊浪。
他們對外界的事了解甚少,絲毫不奇怪。
“這位是閆師傅,另外一位則是嬋姐。”單起驕傲道“他們麵前隻有地獄門,世俗地位在他們眼中不屑一顧。”
夏輕塵不禁打量二人,略有幾分敬意。
能為人類和平大業犧牲自我,枯守地獄門二十年,值得尊敬。
他主動抱拳“見過二位同僚。”
女子還好,點首回應了一下,那中年男子閆師傅瞥了瞥他,便移開目光。
單起嗬嗬一笑“閆師傅,你或許不知道,站在你麵前可是鼎鼎大名的夏輕塵啊,不僅是一境之主,還是當代最傑出的驕。”
“據最近戰勝帝歸一,榮登青少年一代的下第一寶座!”
閆師傅這次多看了夏輕塵一眼,可有可無的點零下巴“哦,不錯。”
他難得正視夏輕塵,上下打量他“成就是不錯,就是太年輕,諸多成就多有偶然成分
在其中,不足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