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人分,一個夏麒麟的朋友,抱來一隻在地上啃骨頭的狗。
它渾身毛發灰白,髒兮兮的,被人抓住,兩眼惶恐,渾身發顫。
看樣子,應該是才剛剛斷奶兩月的狗。
“夏兄弟不是,你的靈液可以開啟靈智嗎,那就試試唄。”李耀宗一臉玩味之色。
開啟靈智,那是隻存在於傳中的神級丹藥才能做到。
而這種丹藥現實中基本不存在!
夏輕塵居然膽敢聲稱此靈液能開啟靈智,不當場揭穿,讓他被嘲笑得體無完膚,還真當謊可以隨便撒。
“就是嘛,夏兄弟,你讓我們這些沒見識的開開眼界嘛。”夏麒麟的朋友起哄道。
“哈哈,我等孤陋寡聞啊,夏兄弟就不要氣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並無形中將其圍攏,讓夏輕塵無法脫身。
“好,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見識一下,從此閉上嘴吧。”即便是泥捏的也有火,何況是夏輕塵。
對於無知的人,夏輕塵向來不願意浪費口舌爭辯和解釋。
隻是眼前的一群井底之蛙,實在太聒噪。
讓他們開開眼界,徹底閉上嘴!
聞言,圍攏的幾位青年怒目而視,竟稱他們為井底之蛙?
簡直可笑!
論身世、地位,他們哪一個不高出夏輕塵十倍百倍?
見識過的新鮮玩意,比夏輕塵多一千倍。
居然稱呼他們是井底之蛙?
真是有病!
李耀宗皮笑肉不笑:“兄弟們,來看看夏兄弟怎麼讓我們這群井底之蛙開眼界!都擦亮眼睛啊!”
一眾青年心領神會。
待會,不把夏輕塵諷刺得體無完膚,怎麼對得起他那句“井底之蛙”?
夏輕塵一言不發,打開瓶蓋,滴出十分之一的清心神水,灌入狗的嘴中。
但見狗一陣抽搐,隨後便兩眼一翻,慘哼中僵硬著身軀。
“死了?”手握狗的青年,差點沒笑出聲來。
李耀宗等人紛紛捧腹大笑。
“哎喲笑死我了,夏兄弟,這就是你開啟靈智的神水?怎麼靈智沒開啟,先把狗給喝死了!”
“哈哈哈,我這個井底之蛙算是見識了!”
“是啊,我從到大,第一次開眼界呀!”
……
圍觀的長輩們,亦搖頭歎息。
“那孩子怕是神智有問題吧?”
“丟人現眼,趕緊把他們父子都趕走,看得心煩!”
夏蒼流滿麵鐵青,氣得發抖。
居然把一隻狗給毒死了,這種東西,他也敢拿來作為壽禮給自己?
李耀宗大笑良久,嘴角咧了咧,發難道:“夏輕塵,你拿劇毒當神水欺騙我們,還我們是井底之蛙,你自己覺得可笑嗎?”
其餘人紛紛冷笑,麵露不善之色。
接下來,絕不會善了。
那句井底之蛙,讓他們想不在意都難。
誰知,正在此刻,一聲模糊不清,艱澀的人話,從他們當中傳出來:“一群傻了吧唧的玩意兒,放開你狗爺!”
眾人循著聲音源頭望去,但見那隻本該死去的灰狗,突然活過來。
他在那青年手中掙紮,狗嘴一張一吐,像是在話。
眾人頓時愣住,李耀宗不確定道:“剛才,是這隻狗話?還是夏輕塵自己搞鬼?”
“搞你娘的頭!老子話你耳朵聾了?”怎料,那灰狗頭顱轉過來,向著李耀宗齜牙,並口吐人言。
嗷——
隨後它一低頭,咬在抓住自己的青年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