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爺爺六十大壽上,其子李耀宗不斷挑釁夏輕塵,最後慘遭打傷。
本次複賽考核,是由他主持的話,恐怕會暗中報複,阻攔他考核吧?
“複賽考核開始,第一項,內勁考核。”他指向練武場南端。
一百顆銅球整齊排列,百尺外,則是一個坡度不的山丘。
“運用你們所有力量,將銅球推上山丘。”
凝望那一幕,許多參賽者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銅球格外沉重,沒有辰位四明修為,很難將銅球推上山丘的陡坡。
“按照你們報名順序,各自準備!”李瑋峰淡漠望了眼夏輕塵。
眾人相繼走過去。
每一個銅球上,都貼了數字。
夏輕塵是第二十個報名的,找到貼有二十數字的銅球。
“你就是那個嚇得昏倒的夏輕塵?”身旁傳來訝然之音。
扭首一望,一個壯碩少年正上下打量著他,毫不掩飾的調侃:“這次可得心,別又被嚇暈,哈哈。”
附近的參賽者聞言,均忍不住笑起來。
夏輕塵麵色沉靜,淡淡道:“注意好你自己吧。”
那壯碩少年指了指自己,哂笑一聲:“大概你還不知道我是誰,自我介紹一下,程維,辰位六明修為,千萬別把我和你這種窩囊廢相提並論。”
原來,他就是被後台之人看好的程維。
夏輕塵不為所動,隻是淡然一笑。
辰位六明,在他眼中大概不比螞蟻強大多少吧。
“各就各位!開始!”此時,李瑋峰發號施令。
眾人立刻運轉內勁,將雙手搭在銅球上,隻等一聲令下,紛紛開始推銅球。
夏輕塵調動四條大脈中的內勁,用力一推。
誰知,這一推,銅球紋絲不動。
別的考核者,都已經將銅球推出一兩丈遠。
唯獨夏輕塵原地不能動。
後台,副院長眉毛輕輕一皺:“連銅球都推不動?此子怕是連武脈都沒打開吧?”
銅球雖重,但辰位一明武者都能勉強推動。
兩位供奉看向夏輕塵,訝然失笑:“又是這個叫夏輕塵的?上次昏倒在考核途中,這次索性連銅球都推不動,他是打算徹底丟臉到家嗎?”
“原來是他?”副院長了然,失望搖搖頭:“以後武閣舉辦複賽,類似夏輕塵這種,就不要再邀請了。”
練武場。
程維一馬當先,推著鐵球走出四丈。
回頭一望夏輕塵還在原地,忍不住笑道:“要不要我等等你?”
其餘參賽者紛紛笑起來。
夏輕塵如若未聞,隻是靜靜打量著銅球。
一條藏於底部的裂縫清晰可見。
如無意外,銅球被人做了手腳,裏麵填充了大量的沉重金屬,導致這顆銅球比正常銅球重兩倍。
所以,以辰位四明的內勁,根本不可能推動。
但,夏輕塵並非辰位四明。
“二十號,再若不動,判定為棄權!”李瑋峰遠遠喝道。
他眼中充斥隱藏的冷意,敢公然重傷他的獨子,還想考核進入武閣?
做夢!
然而,夏輕塵依舊沒有推的意思,而是徐徐往後退了十步遠。
然後忽然加速往前衝,當衝到銅球前時,一腳踢出去。
同時,他動用了五條大脈,五十條脈,內勁之強遠超辰位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