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霞莊主,是芷瀾自作多情了,厚著臉為朋友也要了一張邀請函,抱歉,告辭。”鎮芷瀾平聲靜氣道。
然後立刻轉身,離開晚宴。
“鎮姑娘,你誤會了,我沒有!”鎮芷瀾就是要一百張邀請函,他都樂意啊。
畢竟,鎮芷瀾是極少參加外人宴會的,能來一次是多大麵子?
“鎮姑娘,你聽我啊……”
“鎮姑娘,你……”
他一心想挽留,卻又不敢用強,隻能眼睜睜看著鎮芷瀾一去不回頭。
莊主一拍大腿,長歎一聲。
多少年才遇上一個與神殿拉近關係的機會,就這樣被攪和掉!
而且,還是因為本不該出現的失誤。
那位夏輕塵既然能夠進來,定然是經過門口檢驗的,管家何必多事,生出禍端?
而且對方最後出示邀請函,不予以道歉挽留,還放任對方離去!
可以,是管家的狗眼看人低,造成一切。
“來人!打斷這個狗奴才的腿,扔到路邊喂狗!”痛心之後,湧來的是莫大怒易。
察覺到莊主勃然大怒,哪個侍衛敢念管家昔日之情?
當即行刑!
“另外!”他轉過身,望向夏麒麟:“帶著你的女伴馬上滾!順便告訴你父親,從今往後,所有和我的業務往來,全都終止!”
隨後,他又望向趙羽:“還有你!滾回去告訴你老子,明中午前,我要看到他跪在山莊前!”
“快滾!”
夏麒麟臉色發白,北夏府有一半的業務是仰仗雲霞莊主。
如果終止,北夏府經營的產業將一落千丈!
臉色同樣煞白的還有趙羽,他的父親不止是仰仗莊主那麼簡單,而是他的一名下屬而已。
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原因隻是多嘴,攙和了夏麒麟和夏輕塵之間的事而已。
誰都沒想到,那個被氣走的夏輕塵,來頭竟然如此之大!
鎮芷瀾的朋友,整個雲孤城數不出五個。
這種身份,比許多武道世家的家主還要高!
夏麒麟三人被掃地出門。
趙初然臉色漲紅,紅唇緊抿。
她在帝都,雖然身份不高,但參加宴會,幾時被人中途趕走過?
此等遭遇,乃是平生未有的恥辱。
加上仙人閣的事,已經是第二次鬧出這種羞辱的事吧?
這一刻,她真的懷疑北夏府的地位,懷疑夏麒麟的未來。
反倒是被她輕慢對待的夏輕塵,令人意外頻頻。
如果結識黑道人物算是歪路的話。
那麼被鎮芷瀾視為朋友,也是歪路?
“初然,不要生氣。”夏麒麟安慰道:“都怪夏輕塵,不擇手段巴結女人,靠女人上位暗害我們,這種人,我一點都瞧不上眼!”
趙初然聽了,深深望向夏麒麟。
所謂日久見人心,現在,她真的看穿夏麒麟。
明明是他挑釁夏輕塵,最後害得他們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結果不思己過,反而責怪夏輕塵?
夏輕塵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做!
這也能怪到夏輕塵頭上?
真是,正應那句話,錯的是全世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