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夏蒼流一口一個宗族。
那麼,在南夏府最為落魄的時候,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北夏府有沒有將他們當做同宗之人?
現在自己有難,才終於想起還有一個同宗的南夏府,並理直氣壯要求他們賣光自己的所有家產,保住北夏府。
而且,夏蒼流還冠冕堂皇的提出以後他們父子可以住在北夏府,如此可其樂融融。
還有比這更為可笑的嗎?
他們南夏府沒有欠北夏府一分錢時,尚且被北夏府當成賤泥一樣,以至於他們前去北夏府拜壽,都被安排到角落裏了。
如果他們真的失去所有,在北夏府寄人籬下,豈不是要被當成狗一樣對待?
真虧夏蒼流敢出口!
夏遜和夏麒麟是什麼樣的東西,他不知道?
完全是睜眼瞎話!
他這已經不是偏心那麼簡單,而是根本不管夏淵父子的死活!
隻要夏遜和夏麒麟好好的,夏淵和夏輕塵死了都無所謂!
所以,夏輕塵終於忍不住動怒!
“夏輕塵,你這麼跟爺爺話?”夏麒麟拍桌子指責道。
誰料,夏輕塵冷眼掃視他:“你們父子終於不裝死人了?自己要用錢,卻坐在那裏屁都不放一個,讓這個老東西用所謂的親情和宗族來壓我父親!你們心安理得等著拿錢就是!”
“求人都不會,還想我和父親幫你們?癡人夢!”
實話,他們倘若肯真誠的請求,夏輕塵有辦法讓武閣放北夏府一馬。
畢竟,他是本次揭發李瑋峰的頭號功臣。
為北夏府求情,武閣會連這點請求都不滿足?
可惜他們放不下身段,隻懂得強行占據。
夏輕塵還有什麼理由幫他們?
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啪——
夏蒼流氣得直哆嗦,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怒視向夏淵:“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然而,平素最孝敬他,最順從他的夏淵,卻一動不動。
半晌才徐徐道:“輕塵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二弟自己的錯,他自己想辦法,我不會出一分錢!”
完,就徐徐起身。
“不孝子!”夏蒼流瞪著老眸,斥責道:“我生你養你,到頭來,你這麼孝敬我?”
夏淵淡定道:“孝敬你是應該的,但,二弟沒有生我,也沒有養我,我沒有讓自己家破人亡,來幫助他的道理!”
“告辭!”
夏淵向夏潔抱了抱拳。
“夏淵!此事我意已決,由不得你反駁。”夏蒼流大馬金刀而坐,臉色鐵青道。
嗯?
夏淵聽出言外之意,眼神眯了眯:“父親這話什麼意思?”
夏輕塵亦品味出絲絲不對勁。
但,不論是夏蒼流,還是夏遜、夏麒麟,都一言不發的坐著,並不回答。
最後還是趙初然,不忍心的望了眼夏淵,心生惻隱之心,悄悄在掌心寫了一個“家”字給夏淵看。
家?
夏淵瞳孔一縮,意識到什麼:“你們派人去了我府邸?”
既然已經被猜到,夏蒼流索性不再隱藏。
一臉理直氣壯道:“不錯!我已經派人去接管你的府邸!這是我們夏家的內務事,告到帝都都沒人管。”
什麼?
夏淵簡直不敢相信父親會這樣做!
換而言之,他們來宴會之前,夏蒼流就已經派遣人員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