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閃電,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給她臉上來了一巴掌。
頓時,她白皙的臉龐,立刻腫脹且嫣紅一片,如盛開的牡丹。
“顏色留下了,滿不滿意?”夏輕塵冷道。
吳姐抬起頭,滿臉猙獰,厲吼道:“你們還等什麼,給我宰了他!”
她氣得發顫,已然動了殺心!
身後的一群少年少女,本就是不是什麼善茬。
夏輕塵身為城土包子,卻不肯在他們麵前低頭的腰板,也令他們十分不喜。
因此,全部動手!
他們中修為最高有中辰位三疊,最低也有辰位九明。
“烏合之眾!”夏輕塵輕哼,跳入其中,大打出手。
“梅開九朵!”
“風回雪流!”
“客從來!”
“梅落人去!”
“火鳳曜日!”
“蠻象馳野!”
“九龍在!”
一套半武技打完,除了那位吳姐躲得遠遠的,其餘人全都被打趴在地,哀嚎萬分。
夏輕塵目露不屑:“你們的實力,可配不上你們身為帝都人的驕傲啊!”
吳姐倒吸一口涼氣。
她隻聽趙初然,其表哥修為有辰位九明實力。
怎麼如此恐怖?
正自惶恐之際,自街道盡頭,忽然傳來疾馳的馬蹄和大隊鐵甲鏗鏘之音。
“是帝都禁衛!”
“啊!為首的那位老者,難道是禁衛大統領?”
隻見三匹快馬當前,最前方的一匹,沉坐一位兩鬢皆白的老者。
雙目如炬,掃人一眼,便給人莫大壓力。
籲——
抵達碼頭,老者提韁,翻身下馬,動作異常嫻熟。
身後的鐵甲衛隊,相繼趕來。
他們如若黑色潮水,填滿整個街道,給人異常肅殺之感。
趙初然心頭咯噔,暗道完了!
一定是他們在此打鬥,引來禁衛駕臨。
更倒黴的是,還引來以嚴厲著稱的禁衛統領!
帝都中,除卻練武場、鬥場等地,其餘地域都是禁止私下鬥毆的。
一旦被抓,必定嚴懲。
這下,真鬧大了!
吳姐亦心髒砰砰狂跳,暗道後悔。
她的家世,在禁衛麵前,連芝麻都不算。
禁衛當場打死她,她父親和母親都不敢有半字怨言。
然而,禁衛統領對滿地的狼藉視而不見,老目掃向商船。
發現商船已經停靠一陣,神色間略有幾許焦急,揚聲喝道:“雲孤城夏輕塵夏公子可在?”
禁衛統領,歸屬於雲舒皇子。
半個時辰前,他們接到五百裏加急的信箋。
是雲舒皇子親筆書信,勒令禁衛統領務必迎接到夏輕塵,以最高規格禮儀接待。
禁衛統領大驚失色,匆忙率領一批人馬,急匆匆趕來。
可看樣子,似乎晚來一步。
這可急壞禁衛統領。
他素來知道雲舒皇子為人,後者是絕不允許屬下犯下低級錯誤。
如果連接人這點事都辦不好,雲舒皇子必定怪罪。
“雲孤城夏輕塵夏……”一聲剛落,又喊一聲。
“就你在麵前,還喊什麼?”夏輕塵淡淡道。
嗯?
禁衛統領立刻定眸望去,在一群哀嚎的少年中,看到了那位淡然而立的夏輕塵。
他收到的信箋中,有一張夏輕塵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