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得好!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我趙家以後就靠你了!”
兩人笑談著跨入膳堂。
姑姑迎上去,道:“田哥,你怎麼現在才會?”
田哥,就是眼前中年,姑姑的丈夫,趙田。
那位青年,則是趙初然的哥哥,趙子善。
二人身穿官服入內,陡然看見陌生麵孔的夏輕塵。
趙田訝然一笑:“這位就是雲孤城的夏輕塵侄兒吧?”
他要來的事,趙田自然也知道。
夏輕塵有理有度,回以微笑:“侄兒夏輕塵,見過姑父。”
他取出一枚玉扳指,道:“父親知道,姑父喜歡玉品,所以特意挑了一件玉扳指送給姑父。”
雲孤城偏遠,並沒有上好的玉品。
這一件,已經是雲孤城中的上等貨色,還是夏淵花費高價買下來的。
平時他自己都舍不得買,如今為了夏輕塵不至於寄人籬下時受人白眼,花費心血,購買上好玉扳指送人。
趙田接過看了看,眼光平淡無比。
這玉扳指,在城裏戴一戴,或許還有點身份。
但在帝都,則太顯平常。
作為巡邏使的他戴著,完全是自降身份,被同僚們看笑話。
夏輕塵的父親畢竟是城裏的人啊,送東西都不會。
心中不甚滿意,但表麵上還是微笑著收下:“不錯,有心了。”
夏輕塵望向趙子善,隻是簡單打了一個招呼:“表哥。”
趙子善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並無與之多交談的意思。
一行人坐下吃飯。
趙田和趙子善父子,不斷談論帝都官府或者皇宮裏的事。
夏輕塵如同空氣一樣,不予理會。
唯有姑姑不願冷落夏輕塵,不斷往他碗裏夾菜,陪著他邊吃邊聊。
趙初然秀眉微皺,有些看不過去。
她和母親住在南夏府時,大舅可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父親,你今怎麼才回來,表哥等你好一陣了。”她刻意製造父親和表哥話的機會。
趙田適才停止和趙子善的話題,笑著向夏輕塵道:“今公務繁忙,所以來晚了。”
言辭間並沒有繼續談話的意思。
“什麼公務?”趙初然繼續問道。
一旁的趙子善,刻板道:“初然,父親深居要職,所處的公務都是機密,是你女孩子家能隨便問的?”
姑姑連忙插嘴:“初然,不要問了。”
簡單的對話,夏輕塵已經看出他們一家裏的地位高低。
趙田父子主導家族,姑姑和趙初然明顯沒有什麼地位。
趙田擺擺手,道:“子善,都是自家人,不要弄得這麼生分!”
他頓了頓,十分認真的叮囑他們:“今帝都發生了一件大事!我跟你們可以,但,一定不許對外泄露,這是機密,懂嗎?”
姑姑和趙初然神色凝重且警惕起來。
夏輕塵想了想,道:“姑父,我回避一下吧。”
如果是太重要的事,他這個外人,還是不要在場為好。
“不用,你不要對外就行了。”趙田十分大度道。
喝了一口酒,趙田拉了拉有些緊的領口,吐口氣,語氣嚴肅道:“你們知道,我今為什麼會這麼晚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