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來看,那位神醫的造詣,除了起死回生外,幾乎無所不能!”太醫眼眸裏彌漫著震撼之色。
他們幾十位太醫,每一人擅長的都是不同領域。
然而,那位神醫對他們擅長的領域,卻全都精湛得可怕。
不論他們覺得多麼高深的問題,在那位神醫口中,都可從容解答出來。
他是真的覺得,那位神醫除了死人,任何人都能救好。
嘶——
幾位助理渾身顫了顫,來的那位神醫,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即便吊兒郎當的趙子善,都不禁心生敬畏,呢喃道:“真是人外有人,外有啊!”
他想都不敢想,那位神醫是一位怎樣超然的存在。
“好了,進去奉茶!”太醫催促道:“記住,禮儀要做足,眼睛不要亂看,懂嗎?”
“是!”幾位助理緊張道。
他們各自奉茶進去。
趙子善第一個入內,雙手捧著托盤,徐徐來到夏輕塵麵前。
他頭顱低垂,雙膝一彎,跪在地上。
手中的托盤,剛好與夏輕塵手掌齊平,方便夏輕塵取茶。
“請神醫用茶。”趙子善緊張道,眼睛隻能看到夏輕塵的鞋子。
他心中猜測萬分,這位到底是怎樣的人物啊。
他進來時,分明能感受到,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以此人為首。
那群平日裏傲慢的太醫們,此刻也都各個坐直了腰板,表情嚴肅認真。
夏輕塵並未認出跪地敬茶的是趙子善,隨手取了茶,便繼續向太醫們指點:“醫道重在探索,墨守成規,繼承先人的衣缽,隻會讓醫道越走越窄……”
跪在地上的趙子善,緩緩起身,低著頭,弓著腰退下。
可夏輕塵一開口,他怔了怔。
這聲音好年輕啊!
而且,好熟悉!
他下意識抬頭一看,隻見一個墨發如瀑,英俊的少年,正坐在大太醫的位置,平淡而沉靜的教導太醫們。
“夏輕塵?”趙子善隻覺地旋轉,乾坤顛倒般不真實。
那個鄉下土包子,正在太醫院指點大太醫和所有太醫們醫術?
即便是做夢,這個夢也太荒唐了吧?
夏輕塵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也配來太醫院當神醫?
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哦,原來是你。”直到夏輕塵略微訝然的平淡回答,才令趙子善渾身劇顫,如夢方醒。
夏輕塵放下手中的茶,平淡望著他:“原來你真在太醫院當助理,不錯。”
眾多太醫怔住,神醫認識他們太醫院的助理?
那可是大好事!
但,不等他們開心,趙子善便尖叫,指著夏輕塵鼻子:“怎麼會是你這個鄉下人?”
他無法接受,夏輕塵是整個太醫院都尊崇的神醫。
而自己,卻隻是太醫院裏一個的雜役。
因為曾經他以為,夏輕塵連他一根汗毛都不如。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忍!
夏輕塵笑而不語,跟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物,實在沒興趣爭辯。
“放肆,怎麼跟神醫話?”一位太醫嗬斥道:“還不快跪下道歉!”
一群太醫們,齊齊怒目而視。
竟敢蔑稱神醫為鄉下人!
趙子善死死盯著夏輕塵。
他怎肯甘心向夏輕塵下跪?
一個出身雲孤城的鄉下人,怎麼可能是需要他跪拜的神醫?
他絕對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趙子善,聽到沒有!”幾位太醫怒斥道。
他們心裏那個氣啊,萬一神醫因此遷怒太醫院,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