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人,我了,領土問題,隻有國君才能做主,我一個的……”年輕北國人皺眉道。
夏輕塵卻平靜的打斷他:“糾正你兩點!”
“第一,我叫夏輕塵,不叫神秀人,既然你們來了我神秀,就得遵從我們神秀的禮儀,對人需尊稱,再若亂叫,後果你們知曉。”
他淡淡掃了眼他們僅剩的另外一條胳膊,令北國人們打了個寒蟬。
“第二,你不是使者,你是北國國君之子,還隨身攜帶北國國君的授權信函。”
他望向後者的胸膛。
當日他擰斷此人胳膊時,就發現他懷中有一封特殊的信函,上麵印有北國國君的親筆授權令。
授權信函,可以臨時代替國君。
如同神秀公國的聖旨一樣,見聖旨如見國君。
手握授權信函,則能代替國君行使重大權力。
如此重要的信函,國君豈會交給外人掌控,危及自身安身?
年輕人的身份,顯而易見!
北國國君之子!
此信函的本意,應該是給眼前的北國皇子,隨時調遣邊境北國大軍的權力。
畢竟兩國邊境並不平靜。
若和親不順,發生衝突,皇子可第一時間調動北國大軍鎮壓神秀公國。
隻是,他隱藏得很好,卻因一次意外,被夏輕塵發覺。
北國皇子下意識捂了捂胸口,麵色發虛,道:“神秀……夏輕塵,不要逼我,這種事我不能做。”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不是來逼迫神秀公國,而是神秀公國逼迫自己。
“那,你們就走吧,夏某祝你們一路順風。”夏輕塵悠然而立,雙手攏在袖中,似乎手指隱隱在撫摸著什麼。
北國皇子狠狠咽一口唾沫,一動不敢動。
他很擔心,自己或許根本走不出帝都。
“夏公子,我真的……”北國皇子麵上都開始露出求饒之色。
若再給他一次選擇,他死都不會再來神秀公國帝都。
“一路順風。”夏輕塵閉目,淡然一笑。
可身上散發出的殺意,有增無減。
北國皇子額頭冒出絲絲冷汗,留也不是,走同樣不是。
他知道,一旦離開皇宮,迎接他們的,將是“半路失蹤”!
權衡利弊,北國皇子緊咬牙關,取出授權信函:“好!本皇子臨時以北國國君名義,改變對賭籌碼。”
他心想,失去一城,總好過失去自己性命。
更何況,他們會輸嗎?
顯然不會!
所以,臨時更改籌碼是最好選擇。
授權信函裏,有一封北國國君親筆書信,並配有國君的玉符。
“重新簽訂協議吧。”北國皇子來到神秀國君麵前,低著頭,滿臉屈辱。
這份協定,是喪權辱國的協定啊!
神秀國君老目精光閃爍,隱隱透著濃濃激動之色。
雲舒皇子和銀公主亦再難平靜。
一百頭妖獸,換成了北國最大的妖獸之城,一旦他們勝利,神秀公國不僅領土擴張,還能獲取驚人的妖獸。
這是多少代神秀國君做夢都想辦到的事。
可,它沒有被曆代皇室辦成。
反而被一個的夏輕塵促成!
眾人望向夏輕塵的目光徹底變化!
便是國君,望向夏輕塵的眼神,終於多出一絲尊敬。
北國人懼怕他,必然有懼怕的理由!